“我……会汇报上去的。”
说出这句话后,楚牧云就已经默认同意了。
“嘿嘿,那就谢谢你啦,小暴力狂。”,花火欣慰的拍了拍楚牧云的肩膀。
“小暴力狂……”,楚牧云有些火大的看着身边这个烦人精,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很欠揍吗?
明明自己坐着都快比她站着还要高了,可为什么她还是敢这么嚣张。
厨房的水声停了,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过后屋内恢复清静。
“嘘~阿宴要出来了。”
楚牧云配合的闭上嘴。
又是那道熟悉的透明目光,楚牧云试图看到什么,按照心中预估对方移动的速度跟着移动目光。
但他好像在做无用功,他什么都看不到。
……
陈宴走出厨房,将手上残留的水渍甩掉,重新走到破洞的墙那里,拿起地上的东西继续开始修补破洞。
“华姐姐,你做的鸡汤真好吃,而且我感觉我现在身体好极了,身体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他边继续干活继续说道。
“所以华姐姐,修补这个破洞还是我来吧,我没你想的那么弱。”
这次,陈宴主动要求干活没有受到花火的阻止,他便开始认真修补起来。
他没在意为什么这次他的华姐姐没有理他,他只想赶快干活,这样等哥下班回家后,家里也能暖和一点,不会像昨晚一样睡觉还需要盖两层被子才行。
……
客厅内的两人静静的看着再次自己干开活的锤子木板没有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牧云小声问道。
这次,花火没理由不说了,而且她也早想找个人讲讲了。
“他?和你接下来要找的陈伶有关哦~”
“什么意思。”,楚牧云掏出随身带的书翻开装作在看书,眼神悄悄看向破洞处,继续压低声音问道。
“你知道“嘲”吗?”,花火同样低声悄悄说道。
““嘲”?我不明白?你说的是“嘲灾”吗?”
“嗯哼~”
“你的意思,是“嘲灾”的原因让这个叫陈宴的孩子变成这样的?”
“嗯。”
“其实真实情况我也还没完全弄清,但你现在只需要知道这一切都与“嘲灾”有关就行了。”
“那个叫陈伶的,是不是也被“嘲”所影响到了?”,楚牧云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串联起来,“我来之前,先收到过一封信,信中写到这里有个叫陈伶的需要一位医生,疑似是受到灾厄入侵所影响。”,
“之后,我便受到灰王指示,来三区与陈伶接触,并吸纳他进黄昏社。”
“你认为的没错,陈伶确实也受到了“嘲”的影响,并且也是因为他与“嘲”有了关联,这才让你来的。”
“你知道具体的细节?”,楚牧云皱眉道,他已经不止一次觉得这个女孩知道的太多了,为什么此时听她所说,她好像知道为什么黄昏社让自己来接纳这个受到灾厄影响的陈伶。
这里面的具体细节,可是黄昏社连自己都没有告知,为何让她一个外人知道了?
花火这次摇摇头,她不能真的将陈伶的身世告诉楚牧云,现在让他知道陈伶与“嘲灾”有关就够了,剩下的事情等他见到陈伶自然会明白。
多说不宜,万一自己一个嘴歪把后面的剧情说出来,破坏了自己后面要看的好戏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