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2 / 2)

“诺”许嵩一拱手,不问缘由转身离去。

田征想了一下,突然眼光大亮:“主公,莫非你是想”

“没错”刘峰冷笑一声:“张让不是想嫁祸我一个离宫之前灭其旧敌的罪名么那我便将计就计,主动出击借张让之流的手,干掉其他七名十常侍,然后再抓其把柄,灭其性命”

“主公,此计虽好,可是主公可还记得那些宝藏主公与张让等阉贼之间的争斗全都是起之宝藏,若是将张让等人逼急了,他们大可脱口而出,恐怕主公还要落个中饱私囊的罪名,虽不当死,却也是个不小的罪名。”田征担心道。

刘峰摇了摇头,看着田征感叹:“博远真乃我肚中蛔虫也,时刻提醒着我的不足,有你在身边,我何惧天下”

田征微笑着行了一礼:“主公厚爱。”

刘峰和田征相视一笑,刘峰摸了摸下巴:“没错,不可让那三个阉贼见到父皇,到时候临死还要咬我一口,做事需做绝,博远你且亲点六十羽林军,一定要是最正式,在宫中任职过的,让他们全都准备好,待许嵩回来后,再让许嵩带着羽林军直奔张让府上。”

“然后来个,抓捕不力,张让拘捕,惨死兵戎之下”田征笑道。

刘峰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好一个贼逆拒捕,听博远讲话,当如痛饮美酒”

“吱呀”开关时发出的刺耳声响已经成了这个时代房门的通病,哪怕是遗华殿里的房门,依旧逃不脱这种病症。门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一方书桌,书桌只有两尺款,上面却堆着满满的一摞竹简,竹简旁点燃着一盏油灯,仿佛不久前这里还有人就读。书桌后是一张金鳞椒图木榻,榻上整齐的叠一床锦被,榻首放着一个玉枕。整个房间除了一方书桌,一张木榻,再无其他摆设。

“华容,今晚你便在这里就寝吧。”陈美人微笑看着华容,对于这个未来的准媳妇,陈美人显然是很满意。

华容乖巧的点点头,冲陈美人行了一礼:“让娘娘劳心了,只是这里好像不是女儿房吧”

“嗯,华容倒是聪慧,这里本是二殿下的住处,以往二殿下来探望我,忘了时间,出不去宫门,便会在这里就寝。我这遗华殿平常也没个生人来,而华容日后要服侍二殿下,自然是住不得侍女房。恰巧今夜二殿下没在宫中,你便在这里歇息吧。”

华容虽久居深宫,磨练出一副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的心性,可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在听到陈美人说到自己日后要服侍刘峰的时候,小脸不由微微一红。华容懂的规矩,既然陈美人说的话,华容又怎敢违背,只是这三纲五常的礼仪,着实让华容有些心惊肉跳。

看着房间内简朴雅致的装扮摆设,昔日听闻“二殿下游手好闲,哗众取宠,不堪大用。”而今日看到刘峰的住处时,华容却对刘峰有了另外一种看法。

给陈美人跪了安,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再次细细的打量一番屋内,眼睛最终落到了那方书桌之上,款款行至桌前,取一本竹简,竹简上写着三个墨漆大字“凤头钗”。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轻轻的吟着竹简上的诗句,待吟完后,华容震惊的看着手中的竹简,却不曾想宫中无人待见的二殿下,竟然能写出如此诗篇。

诗中带着无限情伤,感慨,没想到二殿下也有如此真性情。

将竹简合上,华容看着刘峰曾经睡过的木榻,喃喃自语:“二皇子,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刘峰和田征在聚贤宅等候了小半个时辰,就听院外传来一阵琐碎的脚步声,随后是密密麻麻的火把。

“许嵩回来了”田征大喜:“主公,听着脚步声,应该是有所斩获”

“许嵩办事我放心,博远快与我迎上去,看看许嵩抓到多少张让阉贼的党羽”说罢,刘峰便起身出了屋,此时院子里都被人头给挤满了。

见刘峰出来,许嵩将火把递给身边的一个手下,走上前来一抱拳:“主公,张让派的刺客已被我尽数擒住。”

“好”刘峰拍了拍许嵩的肩膀,绕过许嵩,看着被明晃晃大刀架在脖子上,跪在地上的三十多个黑衣人,不由得冷笑一声:“快说尔等深夜潜入十常侍府邸,是何居心”做戏就要做足,等明日张让等人赴了黄泉,这些个刺客也好给刘峰当个凭证。

面对刘峰的质问,一众刺客没有一个说话的,全都低着头,身上的鲜血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上,除了在抓捕的时候留下的伤口,其中大半是十常侍的血。

此时此刻对于这班刺客来说,说不说都一样了,不说则落个刺杀十常侍的罪名,说了则证明自己承认了刺杀十常侍,横竖都是一死。

刺客一个个的都玩起深沉来,刘峰却毫不在意:“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罪无可恕,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十常侍乃是我父皇的左膀右臂,你们竟敢胆大包天残害重臣,死对你们来说已经是一种赏赐了。”

刘峰摆了摆手:“将这些贼子带走,严刑逼供,务必让其供出幕后主谋”

刺客刚被带走,许嵩便是凑到刘峰耳边:“主公,此次擒拿的这些刺客之中有一个人,我好生奇怪,不知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哦是什么人”

“不知主公刚才可见到一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之人略有点高低眉。”

经许嵩这么一说,刘峰倒是有点印象,刚才的一众刺客之中还真有这么一个人:“看见了,那又如何”

“回主公,此人名叫张恒,原本也是一名羽林军,亦是张让阉贼的旧仆,张让十分器重他,要说到我与这个张恒还有些交情,两年前这张恒突然暴毙,被带回家乡草草的掩埋了,难不成人死了还可复生”其实自打抓住这些刺客,将其面纱取掉之时,许嵩便认出了张恒,只是害怕其中有变,便一直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