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前城门正在激烈的大战,为了尽快的支援前城门,田征并没有耽搁,快速的将俘虏捆在一起便回了城。张昙夹杂在俘虏之间路过田征身边时,却被田征叫住:“不知这位智者如何称呼”刚才张昙的一眼道破天机让田征记忆犹新。
张昙苦笑一声:“败军之将,何提名氏。”
“诶”田征摆了摆手:“这位智者过谦了,你今日之败并不耻辱,若是将询问之人换成你,想必今日的结果便会是另一番。你的智谋倒是颇让人佩服,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倒不如投到我家主公麾下,与我共同辅佐如何”
“哈哈哈”张昙突然大笑起来:“共同辅佐你这是在挖苦我么我张昙今生今世只有一主,那便是黑石山周邺”
田征由衷的敬佩张昙,此人倒是有些气节。“周邺那人鲁莽武断,不堪大用,何德何能有你这等谋士辅佐。你的一番言论倒是颇让人惋惜,哎”
张昙仔细的看着田征,半晌之后说了一些话便随着俘虏离去:“汝得刘峰此主,实乃大幸也。”
后城门的战斗告一段落了,而前城门却战的如火如荼,随城墙上的箭矢如狂风暴雨一般倾泻而下,黄巾党却迈着稳健的步子,不断向城门处靠拢。一万轻骑在外围游走,靠近城墙方向的骑兵用身体挡住第一浪箭雨。
在骑兵的掩护下,弓箭手不断还击,将箭矢送上城墙,试图夺下一两个敌人的生命,可是从下往上,又距离城墙深远,敌弓箭手还有城墙突起的保护,让黄巾弓箭手鲜有作为。比之骑兵和弓箭手的不懈努力,步兵则有些滥竽充数的意思了,唯一的作用就是分担一些伤害。
虽然距离在不断的缩短,可是黄巾大军却是伤亡惨重,没有云梯和重步兵,攻城难比登天,唯一的目标就是城门。而城门却是安定郡防守最为森严的位置,几乎三分之二的弓箭手都聚集在这里。每一波箭雨倾斜后,总能让大片的骑兵摔落马下,巨大的目标简直就成了活靶子。
“都给我看准了射,空射一箭便罚一军棍”林闯顶着从耳边飞过的箭矢,在城墙上不断的游走,高阶弓箭手,让弓箭手发挥最大的实力。而城门后则囤积着大量的军队,刘峰手持龙渊宝剑立在军队之中,只要黄巾党一撤退,便打开城门冲杀上去。虽数量不成比例,不过勇猛之师不在其少,溃败之军何惧其多
“将军不能再攻了,死伤惨重,在这样下去,我们非要拼光了不可”一个副校跑来周邺身边禀报,这副校先前便在军队之中掩护步兵和弓箭手靠近城门,导致胳膊被箭矢射中,鲜血直流,此时说起话来有气无力。
周邺对那副校大喝:“不准退退者军法处置现在距离城门已经不足百米,瞬息之间便能到达城门。届时将城门点燃,便可攻破城门,夺下安定郡”此时的周邺已经忘了初衷,佯攻已经变城真正的总攻了。
“将军”那副校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周邺严声呵斥:“混账东西你是将军还是我是将军你若是敢退,我现在便结果了你赶紧给我冲上去”
副校无奈只能纷纷的一甩手,悲叹一声“哎”冲了回去。此时便能看出张昙发挥出来的效果,若是张昙在此,定会阻止周邺,而周邺唯一能听进去的话就是张昙一人。
刘峰默默的拔出龙渊宝剑,宝剑抖鸣,寒光将整个城楼都照亮了。刘峰与前面的兵甲一样用肩膀靠着城门,冲着身后的军队大喊:“还有多远”
“还有多远还有多远还有多远不足三十丈不足三十丈不足三十丈”兵甲一个挨着一个将刘峰的话传到城墙上,城墙上的兵甲又挨着顺序将话传回刘峰的耳朵里。
已经不足三十丈了么刘峰眉头紧锁,若是照此下去,不足盏茶时间黄巾党便可到达城门处,等城门被点燃后,城门被破。自己麾下大军虽都能以一敌三,但是面对周邺的三万大军想要胜利恐怕有些不现实。刘峰不管身份的大骂起来:“周邺你这鸟人是要跟我玩命么老子陪着你”
“传我命令将堆积在城内的秸秆稻草都搬到城墙上,从城墙上扔到城门前,将城门遮住,然后用火点燃”刘峰闹钟灵光一闪,他们不是要烧城门么那刘峰就以火攻火,直接用稻草在城门前做成一个临时的火墙,阻挡敌军的步伐。
刘峰一声令下,原本守在城门的兵甲分出千余人,也不管堆积成小山的稻草秸秆是哪家百姓的,只管往城墙上运,然后从城墙上扔下,等敌军距离城门已经不足十丈的时候,城门被大量的干草堆满,一根火把扔下,瞬时间火焰冲天而起。因为稻草和城门还距离一段距离,所以城门不会被火焰点燃,连同干草一同化为灰烬。
“将军我们已经距离城门不足三十米了”那名副校又来禀报。
“好”周邺一拍马脖子,连忙问:“把城门烧了么”
副校看着周邺艰难的回答:“烧是烧起来了,可是”
“可是什么有话便说,婆婆妈妈什么”周邺最讨厌那些想说又含糊不清得人。
副校指着前城门方向冲天的火焰:“火是烧起来了,却是敌军自己点燃的。他们用稻草组成了一道火墙,我军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前进了。”
“什么”周邺大惊,随即大怒,一把将那副校推了个跟头,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城门方向的熊熊大火,气的直跺脚:“水呢用水把火浇灭”
那副校从地上拍起来,顾不得拍掉身上的尘土:“我们来的匆忙,根本就没有带许多水,而且水都是装在水囊里,杯水车薪,根本就不可能将火浇灭。”
“废物全都是废物张昙呢张昙何在”这个时候周邺倒想起张昙了,可是他不知道张昙已经被当做俘虏抓起来了。张昙没有找到,周邺倒是看到疾奔而来的何冲了,见何冲一身是血,一股不好的预感悄然升起:“何冲张昙呢他为何没有跟你一起回来还有我那一千兵甲呢”
到了周邺身边后,何冲跳下马扑通跪倒地上,大哭起来,伤心的好像个丢了糖的婴孩:“将军我我们糟了刘峰的奸计,先生他恐怕已经”
周邺一愣,只觉得眼前昏暗一片,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