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被华容说的一阵感动,再也不去想那些烦心的琐事,一时间满屋春色荡漾,说不出的和谐美好。
清晨刘峰习惯性的来到院中习武,却依稀听到景秀园外有人说话。仔细一听竟然是林闯的声音:“主公还没起床吗我有要事要禀报主公。”
“林将军,莫要为难小人了。我等也是奉命在此,主公没有起床,我等怎好打扰”门前侍卫倒也忠诚,即使知道林闯的身份,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
“让林闯进来吧”刘峰对着景秀园外喊了一声,轻微的活动了一下,便看到林闯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林闯,何事如此着急”
刘峰知道林闯虽然是武将出身,可毕竟淡然过宫中虎贲军校尉,不说有泰山崩于前而岿然不动的胸襟,倒也不是一个遇事慌乱的人。
“主公,可知董卓入京的消息”林闯脸上的焦急并没有因刘峰的话,减少许多,语速极快的问道。
刘峰颔首,轻笑一声:“这事昨日大帐议事中,我早已知晓。难不成董卓又有新的举动”
林闯摇头:“董卓想来还在进京勤王的路上,可他手下的牛辅确实有了动作。”
牛辅吗根据刘峰对三国的了解,知道牛辅是董卓的二女婿。三国上也算的有名老实人,也就是那种进取不足,性格极为沉稳的人。“这牛辅不是奉命镇守陕西,总督凉州兵马吗。又会有什么动作”
林闯欲言又止:“这件事还请主公到议事厅说吧,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好”刘峰点点头,招呼丫鬟取来衣甲,披挂后便随林闯往议事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思索着这牛辅到底有了什么动作,竟然让林闯如实失措。
来到议事厅,刘峰发现谋士司徒空、张昙、田征,武将越合、公孙卞都赫然在列。看来还真有大事发生了刘峰不禁皱眉:“司徒先生,刚才林闯话说了一半就叫我来这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大家如此紧张”
司徒空先给刘峰施了一礼,然后才忧心忡忡的说道:“前日董卓启程赴京,留牛辅镇守凉州。空本以为,以牛辅其人必然会据守凉州,给董卓守住这片家业。可今日收到线报,这牛辅居然点了五万军马,令副将潘仁引军前往威武郡。想来此事必不会一般。”
刘峰的眉头一下就紧缩了起来:“这么说牛辅要对我们用兵了”
司徒空点点头:“应该是如此,先前我们虎口拔牙取了凉州治下三郡,那董卓忌惮殿下皇子的身份,未敢造次。这一次董卓奉召勤王,而且起二十万大军。想来所图不小,自然不会让他后方有主公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刘峰想了一下,这还真是董卓的性格。善忍,而野心极大,生性更是凶残。自己夺了他治下三郡,虽然地处偏僻,却也算是狠狠的给了几个耳光啊。先前或许会顾忌自己的身份,可现在他大军在握,又是奉旨进京,已然有所依仗。这时候攻击自己,也是恰到好处。
“威武现在有多少守军,可否挡住那潘仁的攻势”
“威武郡霍泽是招安归顺,当初主公并未留下守军协同驻防。想来还是霍总兵手下的那几千军马。要抵挡潘仁的进攻,想来很难。再者威武无大将,难不成让霍总兵一女流之辈出战不成”司徒空摇头叹息了一阵,尤其是还有一句话他没说,现在霍婉虽然还是驻守威武郡的总兵,可在答应招安霍泽之时,这霍婉的身份,可变成了未过门的王妃了。哪有王妃骑马迎敌的道理
“好个牛辅,好个潘仁”刘峰冷冷一笑:“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用五万兵马吃掉我三郡一寨”
说完,刘峰几个跨步来到大厅首位的位置上,沉声大喝:“林闯”
“末将在”林闯啪的一声,半跪在堂下,沉声应诺。
“命你火速前往北地郡,点齐兵马随时待命。若潘仁改变目的攻击北地郡,定要给他一个迎头痛击。若是潘仁执意进攻威武郡,你便兵分两路,不求支援威武。只求截断牛辅的援兵。”
“诺”
冷冷的环视了一下议事厅后,刘峰再次沉声大喝:“越合命你前往放梁山寨,全军支援威武郡。”
“诺”越合铿锵领命而去。
待林闯和越合领命而去后,刘峰脸上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看着司徒空和公孙卞二人:“先生和公孙,二位可愿与我干一件大事”
跟随刘峰时间久了,司徒空和公孙卞一见刘峰出现这种表情,就知道刘峰又要不按常理出牌,干一些比较疯狂的事情了。想到这二人就头皮发炸,都开始躲避刘峰的目光了。
“看样子,二位是不愿意了”刘峰眯着眼睛,脸上看不出表情,可这语气听起来就让人感到心里发慌。
“主公有令末将安敢不从”公孙卞迎着头皮,心虚的半跪了下来。
司徒空这老油条可不像公孙卞这种直肠子,反而笑眯眯的看着刘峰:“主公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我与张公也一同参谋一下,若是可行。我等必定助主公一臂之力。”
刘峰看着司徒空,笑了起来:“听先生的话,若是不可行,先生就不愿助我了”
司徒空老奸巨猾,不受刘峰激将:“公主可知兼听则明”
你个老货变相骂我是吗这一次不管你同不同意,老子非要拉你去不可。刘峰心里狠狠的鄙视了司徒空一通:“兵书有云,军无粮草,后续不济是也。我们这一次就是要把潘仁的粮草截了,然后有林闯阻其援军。这潘仁纵有通天之能,也是必输无疑。”
司徒空听罢,微微点头,一张老脸说不出是喜是忧:“不过主公可曾想过,粮草乃重中之重,只要潘仁不是傻子,必然会派重兵保护。咱们若是兵力少了,无法成功。若是兵力太多,不说影响整个战局,就起不到突袭的效果了”
就知道你这老货会这么说刘峰心里一笑:“先生所言有理,断人粮草必以奇袭为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