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於忍不住,將你紧紧拥入怀中,带著一种近乎蛮横的、需要確认的力道低头吻住你时,你没有拒绝,甚至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给予了他回应。
他的吻,沉重而灼热,他的拥抱紧密得几乎让你窒息,那其中蕴含的,不仅仅是欲望,更有一种不安的、急於证明什么的焦躁。
然而,就在他的气息充斥你所有感官,他的力量包裹你全身的那一刻,你的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双眼睛那双清澈的、湖绿色的、盛满了毫无杂质的惊艷、热烈渴望与倔强不屈的年轻眼眸。
拉格纳的吻逐渐加深,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
他的手抚过你的后背,动作依旧带著小心翼翼的克制,但那克制之下,是汹涌的、几乎要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確认你的存在,確认你仍然属於他。
你微微偏开头,他的吻落在你的颈侧,灼热而潮湿。
“累了”他的声音沙哑,带著未褪的情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你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看他。
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將你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著你的发顶。
你们就这样相拥著,他的怀抱依旧温暖,依旧能为你隔绝一切严寒,但你的心无法平静。
艾德里安。
你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一个孩子,一个衝动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他只是一个孩子。”拉格纳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你头顶响起,打破了沉默。
他果然察觉到了你的走神,也猜到了你在想什么。
你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
“他不该那样看你。”拉格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硬,那是属於北境公爵的威严。
拉格纳的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一连串疑问在他脑中炸开:
为何总有人自不量力,敢打他妻子的主意他难道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绝非如此,他是这里权力最大的人,可如今他都快卑微得如同一条狗,她怎么还不肯对他忠心耿耿
这样的日子多持续一天,他离彻底失控就更近一分,早晚要被逼疯。
求求你,我的夫人,求求你……救救我……
你抬起头看向他,他的蓝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著你看不懂的情绪。
“怎样看我”你反问,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拉格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收紧手臂,將你更深地按进怀里。
“你是我的,玉瓏。”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確认,“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