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你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刘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岑队,我来换药。”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岑砚疏怀里。他也醒了,低头看你,眼神柔和。
“进来。”岑砚疏说。
刘薇推门进来,看到你们俩躺在一张床上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专业表情。
“岑队,感觉怎么样我来看看伤口。”
岑砚疏鬆开你,坐起来,背对著刘薇。
刘薇解开他背上的纱布,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她瞪大眼睛,“伤口癒合了怎么可能”
岑砚疏很平静:“我的恢復能力比较强。”
“但这不可能!”刘薇的声音里满是震惊,“昨天伤口还那么深,毒素也蔓延了,就算是最强的治疗系异能者,也不可能一夜之间让伤口完全癒合,连疤都不留!”
你坐在床上,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揉著眼睛:“怎么了”
刘薇看看你,又看看岑砚疏,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岑队,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她问。
“没有。”岑砚疏的语气很淡,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就是自然癒合,可能是我的异能又提升了。”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异能者在生死关头突破瓶颈的事確实发生过。
但刘薇还是不信,她盯著岑砚疏的后背看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癒合了是好事。但岑队,你昨天消耗太大,今天最好还是休息。”
“我知道。”岑砚疏说,“今天我不出任务,基地的事你让周明远处理。”
“好。”刘薇收拾好东西,又看了你们一眼,才离开。
门关上后,岑砚疏转过身看你。
你正坐在床上,头髮乱糟糟的,睡衣领口歪了,露出半边肩膀。
他的眼神暗了暗,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帮你整理衣领:“嚇到了”
你摇摇头:“没有。就是……刘医生好像不太信。”
“她信不信不重要。”岑砚疏的手指在你肩膀上停留了一下,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重要的是,这件事不能让別人知道真相。”
你点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那以后如果你再受伤,我是不是都能帮你”
岑砚疏看著你,眼神复杂:“林雾,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我能帮到你。”你回答得很单纯。
“也意味著你会成为所有异能者爭夺的目標。”岑砚疏的声音沉下来,“如果別人知道你的能力,他们会不择手段地得到你。所以,从今天起,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著我,明白吗”
“嗯。”你乖乖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腰,將脸埋进他温热的胸口,闷声说:“我只跟著你。”
岑砚疏的手轻落在你发顶,指尖温柔地顺著髮丝摩挲。
一种混合著占有欲、保护欲和某种更深层欲望的复杂情绪,像藤蔓似的在他的心底疯长,缠得五臟六腑都发紧。
想把人护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隔绝所有风雨纷扰,又想將那抹身影揉进骨血,让彼此再也无法分割。
这种双向的捆绑,比单纯的感情更牢固。
——
接下来的几天,岑砚疏把你盯得更紧了。
基地里的人早已习惯了你们形影不离的样子,但私下里的议论越来越多。
“岑队是不是太宠那个林雾了”
“何止是宠,简直是当眼珠子护著。”
“我看那女的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长得漂亮点……”
“漂亮末世里漂亮的女人多了,也没见岑队这样啊。”
你听到过几次这样的议论,但没在意。
岑砚疏更不在意,他甚至当眾发过一次火——因为有个新来的异能者多看了你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