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饭的时候,他抱著你去洗澡。
浴室里热气腾腾,他把你放在洗手台上,用湿毛巾帮你擦身体,动作很轻。
你低头看到他身上的伤疤,之前那道被丧尸抓伤的痕跡已经完全消失了,连点印子都没留下。
“你的伤……”你指了指他后背。
“全好了。”岑砚疏说,“不只是那道伤,之前的旧伤也好了。”
他转过身,让你看他背上,確实,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都不见了,皮肤光滑得像从来没受过伤。
你伸手摸了摸,触感很好。
“我的血是不是效果更好”你突然问。
岑砚疏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著你,眼神很沉:“你想都別想。”
“我只是问问。”
“问问也不行。”他的语气很硬,“林雾,我警告你,不许有这种想法。我不会喝你的血,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你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著你:“岑砚疏,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岑砚疏明显愣住了。
他盯著你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大学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你心里有点触动,但很快压下去了。
“那现在呢”你问,“现在你还爱我吗还是只是需要我”
岑砚疏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都需要,林雾,我知道你可能不爱我,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好只是因为我强,因为我能保护你,但我认了。”
他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只要你在我身边,怎样都行。”
你没说话。
“岑砚疏,”你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膀上,“我会在你身边的,只要你还要我。”
“我要。”他抱紧你,“永远都要。”
——
饭送上来后,岑砚疏让你在床上吃。
你確实饿了,吃了大半份饭,而岑砚疏一直看著你,眼神温柔。
吃完饭,他把餐盘放到门外,然后回到床上,把你搂进怀里。
“睡吧,昨天辛苦了。”他说。
“你呢”
“我看著你睡。”
岑砚疏搂著你,下巴轻轻蹭过你的发顶。
你在他怀里渐渐放鬆,呼吸平缓下来,但意识还清醒著。他以为你睡著了,动作很轻,怕吵醒你。
其实你只是闭著眼睛,感觉他的手指在你发间穿梭,动作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他在想什么
岑砚疏的目光落在你睡著的脸上。
林雾睡著了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几分戒备,多了些柔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捲起你一缕头髮,又轻轻放开。
岑砚疏的拇指轻轻擦过你颈侧一处浅浅的红痕,那是他昨晚没控制好力道留下的。
他眼神暗了暗,心里泛起复杂的情绪。
你的身体能治癒他的伤,能助他变强,这在末世里本是千金不换的价值,可在他眼里,这些连你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若他只盯著这些功利的好处,便不会在你说疼时心口揪成一团,更不会望著你的睡顏,生出满心满肺、近乎酸涩的满足。
岑砚疏收紧手臂,把你往怀里带了带。
他知道你现在对他好,大部分是因为他强,因为需要他的保护。
他能从你偶尔闪避的眼神里看出来,从你恰到好处的温柔里品出来。你不是真的爱他,至少现在还不是。
但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