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见过，我面具下的这张脸吧？”
莲音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在龙脉之地，她确实曾经摘下过零的面具。
“主人的长相，与我一模一样。我是她以自身为模板被创造出来的……一个拥有缺陷的存在。”
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追忆。
“而在你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和主人相似的气息……所以我才会问，你是不是镜夜莲音。甚至有一瞬间我产生了错觉，以为……你就是我的主人。”
莲音彻底愣住了。
如果这么说的话，创造出零的人，岂不就是千年前那位行走在大地之上，赐予了夜羽神力的那位神女？
而自己身上，有着和她相似的气息？
这股气息是指什么？是噬灵体的气息吗？难道说，那位神女也是噬灵体？
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你的主人，她到底是什么人？”莲音忍不住追问道，这个秘密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我不知道。”零摇了摇头，“她创造出了我，留给我守护这片土地和龙樱的使命后，就消失不见了。这千年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她的踪迹。”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但至少，莲音弄清楚了一件事。
那就是，零对自己特殊的态度，并非是因为看穿了她的夺舍，而是源于一场误会。
确认了这一点，莲音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好吧，那零大人，您还有其他事吗？”
“其他事……暂时没有了。”
零转过身，语气中透着一丝迷茫，“如今龙樱枯萎，我的使命已经结束。未来……我想出去走走，离开这里，顺便寻找一下关于我主人的行踪。”
她回过头，再次看向莲音：“你有什么推荐的好去处吗？”
“诶……”莲音有些意外，“零大人您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没错。”
莲音思索了片刻，忽然想到了刚才会议上的内容，心中一动。
“说实话，我也没什么特别推荐的地方。不过，要是您感兴趣的话……有没有想法，去一趟夏国？”
“夏国？”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是的。”莲音微笑着说道，“刚才弥生代理部长不是说了吗？这一次夏国邀请了一批年轻的顶尖驱魔师前往进行学术交流。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不仅可以见识那个古老国度的风土人情，或许在那里，能找到关于您主人的线索也说不定。”
“如果您也想去的话，这个名额目前还能申请，我可以帮您去问一下。”
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莲音的建议。
许久之后，她点了点头。
“好。那就有劳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莲音微微欠身，“那零大人，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转身推开会议厅的大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桔梗正靠在墙边等待。
看到莲音出来，她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莲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不过我们接下来的旅行，要增加一位特别的同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