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娜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剪裁凌厉的黑色长款风衣，手里拿着一叠剪报。
她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她慢慢地走进更衣室，走到了科比和杜兰特的面前。
此刻二人都松开了手，但在对视的一瞬间明显眼中依然有怒火。
“打啊。”李梅娜开口了。
“怎么不打了？要不要我让保安出去，把门锁死，你们在这里分出个生死再出来？”
杜兰特别过头，喘着粗气。
科比攥紧了拳头，也没有说话。
李梅娜冷笑了一声，她猛地扬起手，将那一叠剪报狠狠地甩在了科比和杜兰特的胸口。
报纸散落一地，那些刺眼的标题就在他们脚下：
《湖人内讧：谁是毒瘤？》
《杜兰特的自尊vs科比的偏执》。
“看看这些！”
李梅娜指着地上的报纸，眼神扫视每一个人的脸，
“外面有一百个摄像机正对着这扇门。他们想看什么？他们想看卫冕冠军像小丑一样在这里互相掐脖子。”
随后她盯着科比。
“科比，你觉得自己是英雄？你觉得自己是在拯救球队？你今晚25投7中。我不知道你想证明什么，但你的表现已经告诉全世界，你老得连篮筐都看不清了。”
科比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李梅娜转向杜兰特。
“凯文。你觉得自己已经稳拿MVP就牛逼了？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刚才那个球回防了吗？你看着科比投篮不进，你就站在那里像个怨妇一样摊手，然后看着对方打反击。这就是你想当的老大？”
杜兰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在李梅娜那冰冷的注视下，他还是低下了头。
“你们简直让我感到恶心！”
李梅娜环视全场，包括库里和姚明，“你们在这里争论谁是老大，谁更有球权。但在我眼里，你们不过就是一群输给奇才、输给开拓者这样烂队的失败者。”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装备经理老王。
“老王。”
“哎，老板，我在我在。”
“去，把更衣室的大门锁上。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出去。”
“啊？”老王愣住了。
“锁门！”李梅娜提高了音量。
老王吓得赶紧跑过去，“咔哒”一声锁上了沉重的铁门。
李梅娜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更衣室正中央坐下，翘起二郎腿。
她指着墙上的战术回放电视。
“老头子（菲尔·杰克逊）。”
一直在门外阴影处观察的菲尔·杰克逊慢吞吞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遥控器。
“放录像。”李梅娜冷冷地说道，“把这两场比赛，每一个失误，每一个不合理的投篮，每一个消极的回防，都给我放出来。”
“我要你们在这里，一帧一帧地看。”
“看到你们想吐，看到你们知道自己错在哪，看到你们意识到自己像个白痴为止。”
她看了一眼挂钟。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