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纽约，第五大道，NBA总部大楼。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萧华正坐在办公桌后喝咖啡，看到不请自来的李梅娜，并没有太惊讶。他挥手让秘书出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小姐，我知道你很生气。”萧华站起身，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关于拉加·贝尔，我们会追加一级恶意犯规。裁判肯·梅奥也会受到内部停赛处罚。”
“处罚？”
李梅娜没有坐下，而是直接把一个密封袋扔在了办公桌上。
袋子里装着那只带血的球袜。
“亚当，你当初接手这个烂摊子是为了什么？”李梅娜双手抱胸，眼神锐利，“斯特恩因为操纵裁判的丑闻被逮捕了。而现在全世界都在盯着你，看你是不是也是一丘之貉。”
萧华的笑容僵了一下：“我们正在改革，李小姐。公正性是第一位的。”
“公正？”李梅娜指着那只袜子，“这就是你的公正？我们湖人是联盟流量最大的球队？但昨晚库里受伤后，收视率瞬间掉了15%。”
“你是想要一个充满暴力的角斗场，还是想要一个球星闪耀的商业帝国？”
李梅娜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这是我上次就跟你提过的提案——‘教练挑战规则（Coachs ge）’。”
“每场比赛，给主教练一次挑战判罚的机会。如果裁判瞎了，我有权让他们睁开眼睛看录像。如果挑战成功，我不扣暂停。”
萧华拿起文件，上次李梅娜跟她说这个提案的时候被大多数内部人员否了，认为这是对联盟公正性的抹黑。
此刻他的眼神闪烁，他在脑海里权衡利弊。
“这很大胆。”萧华低声说道，“裁判公会（NBRA）会炸锅的。他们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这时候推行这个，等于公开质疑他们的权威。”
“他们的权威？”李梅娜冷笑一声，“斯特恩倒台的那天，他们的权威就已经是个笑话了。”
“亚当，这是一个机会。”李梅娜语气放缓，充满了诱惑力，“通过这个规则，你可以向全世界证明，你和斯特恩不一样。你敢于把权力关进笼子里，你支持透明化。”
“而且……”李梅娜抛出了最后的筹码，“如果你同意试行这个规则，湖人队将全力配合你即将推出的‘全球化推广计划’。如果不……你也知道，我和耐克、阿迪达斯的总裁经常一起喝下午茶。”
这是一次完美的交易。用裁判的面子，换取联盟的形象和利益。
萧华沉默了片刻，然后推了推眼镜，露出笑容。
“你是对的，李小姐。我们需要透明化。”
“这个规则，下周一开始试行。”
……
【NBA裁判公会内部紧急会议】
光头裁判乔·克劳福德看着手里的备忘录，脸色铁青。
“教练挑战？萧华这是要把我们架在火上烤！”一位年轻裁判愤愤不平，“如果被挑战成功，我们在几万名观众面前看录像改判，那不是证明我们无能吗？”
“没办法，这是上面的命令。为了洗清‘黑哨’的嫌疑。”克劳福德冷冷地说道。
“那怎么办？真让他们挑战？”
“哼。”一位资历很深的老裁判阴测测地笑了，“既然他们想要公正，那我们就给他们‘极致的公正’。”
所有人都看向他。
“李梅娜不是说我们漏吹了库里的圆柱体侵犯吗？好，那从明天开始，只要有人碰了库里，我们就吹。”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网一个。让他们看看如果我们用正常的规范去吹罚斯蒂芬库里，联盟会变成什么样吧，哼，到时候看她李梅娜还有什么理由用那个该死的挑战灯？”
“如果她挑战我们‘没吹’，那我们就吹到她没法挑战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