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而下泼下来,试图扑灭堆积在城门洞的大火。
守城时,城头上做了许多防守准备。
除了箭矢、滚石、檑木外,还烧制了大量热水、金汁与桐油,用来泼出去杀伤攻城的荆州军。
桐油不能灭火,但热水与金汁可以。
“负隅顽抗!”吕蒙见状忍不住生出怒气,“弟兄们,冲!”
这次吕蒙没再犹豫,选择对城头髮起进攻。
张任的亲兵都在忙著泼水灭火,不能及时对吕蒙进行箭雨压制。
而城门洞內的守军,由於大火还没彻底扑灭,暂时无法出来。
尤其头顶上,还正在往下浇热水与金汁。
洞中守军此时出来,不仅要被火烧,还要被滚水从头淋到脚,或被友军误伤。
在这种情况下,吕蒙率领近千士卒,走楼梯直奔城头而去。
“堵住!来人给我堵住!”
张任身先士卒,亲自带著一部分人前来抵挡。
“刘蒙狗贼!”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个照面,张任与吕蒙就碰到一起。
“乃公叫吕蒙!”
伴隨著双方的叫骂,张任与吕蒙立即廝杀起来。
可惜,由於张任身边的人手不够,未能彻底堵住楼梯口,不免还是让一部分荆州军杀上来。
“杀啊!!!”
衝上来的荆州军,立即开始在城头上横衝直撞,用最快的速度扰乱守军。
“不好!”
“敌人衝上来了。”
“拦住他们!”
城头守军的注意力,不可避免被衝上来的荆州军所吸引,纷纷抵挡来自身后的威胁。
但顾得了前边,顾不了后边,反之亦然。
守军都去与身后的荆州军交手,正面的防守力量不可抑制减弱。
眨眼间,正面强攻的荆州军中,出现了第一位先登之人。
“杀!”
董袭一跃登上城头,冲入人群中就是一顿砍杀。
当初跟著周瑜进攻江夏,攻打黄祖时,董袭就曾有过先登。
这一次,依旧是董袭第一个杀上城头,把防线撕开一个口子。
很快,董袭身后的这架云梯,开始源源不断衝上来...
大势已去!
守军最大的依仗,就是易守难攻的白帝城。
但这项优势不復存在后,仅仅三千兵力的守军,如何能抵挡荆州军源源不断的攻势呢
“匹夫,你已经败了!”
吕蒙说著一刀劈向张任,后者横刀格挡,不甘道:
“奸贼耍诈!否则尔等岂能破城”
“兵不厌诈!”吕蒙手臂发力,把张任一把推开,“打仗可不是请客喝酒,需要讲什么仁义道德,胜利就是唯一的目標!”
摆脱张任的纠缠,吕蒙大声吼道:
“投降不杀,放下武器!”
荆州军见状有样学样,一边廝杀一边大喊。
“投降不杀!放下武器!”
“投降不杀!放下武器!”
“......”
很快,呼喊声匯成一片,传遍整个城头。
早因城中失火、粮草被焚,而军心大乱的守將闻言,顿时再无丝毫战意。
“哗啦哐当...”
守军纷纷丟下手中的兵刃,然后抱头蹲在地上,直接放弃反抗。
转瞬间,城头的战事便进入尾声。
除张任之外,已经没人还继续站著,全都抱头蹲在地上。
“匹夫,有种来跟我决斗!”
恼羞成怒也好、心有不甘也罢,张任还想继续跟吕蒙玩命。
奈何吕蒙不想跟他玩,轻轻一挥手,一群士卒举枪上前把张任围住。
面对四面八方,闪烁著寒光的枪尖,张任顿时动弹不得,不得不冷静下来...
一刻钟后,白帝城唯一的城门,从內部缓缓打开。
周瑜来到岸上,身边跟著庞统,君臣二人径直来到城內。
荆州军把张任五花大绑,然后送到周瑜面前。
“將军不愧蜀中良將,愿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