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伴随着一连串的蘑菇云将鳞渊境当中古海之水蒸发,这股澎湃的力道就连刚刚复苏不久的建木也不由得异常从心的遵循着生物求生本能,将盘根错节的粗壮根系默默收回了几寸。
片刻,待漫天水雾终究散去,
竟辰于空中持剑站立,低头望着下方那脸色微白、气息紊乱的幻胧真身,
不同于其余围观众人的怨念与欢呼,如今他的眼中却是有着微微错愕闪烁。
‘果然,令使就是令使,哥们还是有些膨胀,有些高估自己了啊!’
目之所及,眼见一击过后,幻胧竟只是受了一些“看似”并不算太严重的轻伤,此刻的竟辰无疑是在默默进行一番自我反思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反思归反思,既然如今自己已然出手,那势必还是要出的一劳永逸的。
是以,思及此处,但见他默默将左手长剑换至右手,
战狱乾坤/战神天地劈.开始蓄力.JPG
幻胧:“!!!”
“等等,我现在就走还来得及吗?”
真身感知之内,熊熊战意包裹之间,眼见竟辰居然连口喘息都没有的便又欲动手,幻胧此时那真是逼也不装了,就连狠话也顾不得放了,开口就是让一众在场人士纷纷鄙夷不已的认怂话语出口。
诚然,虽说在竟辰这一击之下,凭借丰饶神躯的强大恢复力,祂确实没有收到什么太过严重的伤势。
但问题是,祂本体乃是一只岁阳啊,一只依靠着情绪为食的纯能量生物。
于竟辰精纯澎湃的战意侵蚀之下,就连毁灭之力运转的都不太畅快的幻胧此刻是真的知道怕了。
祂是真的怕自己再不开口,一会可能就连开口认怂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是...
且无论竟辰这小心眼一贯的除恶务尽,以及见势不对的景元从旁提醒,就凭幻胧那在绝灭大君当中都声名狼藉的名声,
祂这番临阵求饶当真有用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蓄力片刻,迎着幻胧那希冀的小眼神,竟辰不语,只是一味的撑开自己的战狱乾坤领域。
虽说此举确实有碍于他在一众云骑军士面前装逼,但毕竟对面好歹也算是个能和景元五五开的令使嘛,
总的来说,其实倒也不算太过浪费。
而至于在全神戒备的竟辰另外一头,突然被卷入战狱乾坤之中的幻胧所在。
望着面前那尊荒凉亘古的刑天真身,竟辰本我显化之存在。
祂还能说些什么呢?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自己不死一死事情很难收尾啊!
于是,丝毫不出意外的,在竟辰紧随其后的那一记(1=N)战神天地劈之下,
其体表金色的毁灭之火与翠绿的藤蔓寸寸湮灭,莲花法相在哀鸣着归于沉寂。
祂那优雅的身形亦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而直到最后的最后,
她的身影连同最后一点气息,也在竟辰的注视之下彻底消散于荒凉的战狱之中,原地只留下一片被彻底肃清、连虚无都不复存在的空白。
“所以说,幻胧是不是好像死的太过轻松了,哥们怎么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