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利刃切入腐肉的闷响，噗，噗，噗。
这一幕太快，太诡异。
那些原本还在疯狂进攻的丧尸并没有恐惧感，依旧往前冲。
但它们冲得越快，死得越快。
六柄飞刃在林凡的操控下，仿佛变成了六只不知疲倦的银色杀人蜂。
它们穿梭在紫雾与黑影之间，每一次闪烁，必带走一颗头颅。
一只二阶敏捷型丧尸试图跳上围墙偷袭。
它刚跃起半米，一道银光就洞穿了它的眉心，带着它的身体狠狠钉在墙壁上。
疯子哥看傻了。
他手里的刀不知什么时候垂了下来，嘴里的烟蒂烫到了嘴唇都没发觉。
周围那些特战队员也都忘了动作，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哪是战斗。
这是屠杀。
是单方面的碾压。
不到一分钟，缺口处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尸山。
后面的丧尸踩着同类的尸体往上爬，刚露头就被削掉半个脑袋。
众人屏息凝神，背脊阵阵发凉。
林凡趴在露台上，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操控六把飞刃进行这种高强度的切割，对精神力的负荷不小。
但他眼中的金光反而越来越盛。
随着最后一只试图翻越尸堆的丧尸倒下，紫雾中再也没有黑影冲出来。
只剩下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林凡意念一动。
咻咻咻——
六道银光在空中打了个旋，带着几滴甩落的黑血，精准无比地归入他颈侧的皮毛之下。
一切归于平静。
除了满地残骸，四周静得可怕。
只有那个堵住缺口的尸堆在提醒众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幸存者们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高处那只银白色的狗。
没人说话。
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之前那个光头男缩在人群最后面，这会儿腿肚子转筋，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林凡的方向不停磕头。
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是畏惧林凡的暴力。
那么现在，这种畏惧已经上升到了对神明的敬畏。
能隔空杀人，能在谈笑间灭掉数百丧尸。
这还是狗吗？
这就是这片废墟上的王。
苏晓晓站在林凡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那个破笔记本，手心全是汗。
她看着林凡的背影，那个并不高大的身躯此刻在她眼里却无比伟岸。
她握紧笔记本，看着那道不可撼动的背影。
林凡略过下方敬畏的目光。
他站起身来，走到露台的最边缘，鼻子对着空气用力嗅了嗅。
刚才杀得兴起没注意，现在静下来，他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丧尸的味道。
那是一股很淡的化学药剂味，混杂在腐臭中，像是某种劣质的香水。
而且，刚才那些丧尸进攻的路线太有组织了。
它们目标明确，直奔这个缺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着一样。
林凡眯起眼睛，金色的瞳孔穿透夜色，看向几百米外的一处废弃水塔。
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在他的精神感知里，那里有一团微弱的热源正在快速移动，似乎是在撤离。
有人在搞鬼。
这波丧尸潮，是被人刻意引过来的。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
想玩？
那就陪你们玩玩。
“黄影。”
林凡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带两个机灵点的兄弟，去那个水塔闻闻味儿。”
林凡抬起爪子指了指远处，“记住，别打草惊蛇，我要知道是谁想请我们吃这顿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