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静悄悄的，各家都休息了。
李唯轻手轻脚地开门，把孩子安顿好。
屋里点着灯，暖暖的。
娄小娥给他倒了杯热水。
李唯接过水杯，夫妻俩坐下来，说了会儿话。
接下来的几天，李唯忙着协作网的启动工作。
周一，他让王卫国去机床厂对接下月例会的事。
周二，他亲自给各厂打电话，确认协作网的联系人和联系方式。
周三，他起草了协作网的第一期工作简报。
周四下午，杨厂长把李唯叫到办公室。
“李副厂长，告诉你个好消息。”
杨厂长笑容满面，“化工厂给局里写了感谢信，专门表扬咱们厂帮助他们改造锅炉的事。
局里把这个作为典型，要通报表扬！”
“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李唯说。
“别谦虚！”杨厂长摆摆手，“局里还说了，协作网的事要大力支持。
下周，周局长要亲自来咱们厂调研，听汇报。”
“那我们得好好准备。”李唯说。
“对，你牵头准备。”
杨厂长说，“把咱们厂的技术革新成果，还有协作网的设想，都整理出来。
要实事求是，不夸大，不缩小。”
“明白。”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李唯立刻开始准备。
他让王卫国叫来各车间主任，开了一个准备会。
“周局长下周三来调研，咱们要好好准备。”
李唯说，“但记住，咱们不搞形式主义，不弄虚作假，该什么样就什么样，实事求是。”
刘主任说：“李副厂长，我们车间可以展示改造后的生产线，现场演示。”
“可以。”李唯点头，“但要保证安全，不能为了展示影响正常生产。”
“我们车间可以展示标准化操作。”
一车间主任说，“工人们现在都养成了好习惯。”
“好，各车间都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
李唯总结，“协作网的事，我来汇报，大家各司其职，把工作做实。”
散会后，李唯又投入紧张的准备工作中。
但他心里很踏实。
因为他要展示的，都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成果，没有什么虚的。
周五晚上，李唯难得按时下班。
回到四合院，院里正在开互助小组的交流会。
中院拉着电灯，坐了二三十人，大家轮流发言，说说这两周的体会和收获。
李唯没有打扰，悄悄回了家。
娄小娥已经做好了饭，见他回来，小声说：“院里开会呢，你要不要去听听？”
“让他们开吧，我不去打扰。”
李唯说，“一大爷他们组织得很好。”
吃饭时，能听见院里传来的声音。
有发言声，有掌声，有笑声。
“互助小组真搞起来了。”
娄小娥感慨。
饭后，李唯在灯下准备周局长调研的汇报材料。
娄小娥在一旁织毛衣，毛线是娄母给的，她要赶在天冷前给孩子织好。
屋里很安静，只有钢笔划过纸的沙沙声，和毛针碰撞的轻微声响。
窗外，秋月明亮。
四合院里，互助小组的会开完了，大家陆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