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排了值班表：每天两人，上午打扫，下午巡查。
傻柱主动承包了值班人员的午饭，供应热汤热饭。
陈启明也没闲着。
他翻译的那批德文资料，经过整理形成了一份《德国工业设备维护要点汇编》。
李唯从沈阳回来后，看到这份材料如获至宝。
“陈先生，这份材料太及时了！沈阳那边正好需要。”
“能帮上忙就好。”陈启明推推眼镜，“静仪那边也有进展，她整理的《家庭急救手册》已经印出来了，街道要了一千份，发到各院。”
夫妻俩都找到了回国后的价值所在。
林静仪的护理班越办越大，现在每周两课，学员来自附近好几个街道。
她讲得通俗易懂，很受妇女们欢迎。
娄小娥作为助教，也忙得不亦乐乎。
她现在不仅是托儿所的志愿老师，还是街道妇女工作的积极分子。
李唯出差这几天，她把家里安排得井井有条，两个孩子也没闹。
“你呀，现在比我还忙。”李唯回来后开玩笑。
“各忙各的，挺好。”娄小娥给他盛饭，“你在外面为全国工业操心，我在家里为街道建设出力，咱们这叫分工合作。”
夫妻相视而笑。
全国协作网方案在沈阳之行后加速完善。
李唯把沈阳的经验写了进去：区域中心如何建立，技术骨干如何选拔，交流机制如何设计……
周局长看了方案初稿，很满意：“李副局长，你这趟沈阳去得值！有了实战案例，方案就扎实了。部里下周开会讨论，你准备汇报。”
汇报前夜，李唯最后修改讲稿。
……
部里的会议在八月初召开。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人，除了部里相关司局的领导，还有来自天津、沈阳、武汉的代表。
这三个城市将是全国协作网的首批区域中心试点。
李唯坐在靠前的位置，面前摆着精心准备的汇报材料。
这是他第一次在部里正式汇报，心情难免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主持会议的是郑司长。
他环视一圈，开门见山：“今天这个会就一个议题，审议《全国工业技术协作网络建设方案》。李唯同志，你先介绍。”
李唯站起来，走到挂着的全国地图前。
地图上已经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出了产业分布和区域中心的设想位置。
“各位领导，同志们，我汇报的题目是《构建三级联动、区域特色、全国一盘棋的技术协作网络》。核心思路是三句话：顶层设计、区域分工、基层落地。”
他详细解释了三级架构：顶层是部里指导协调，中层是区域中心专业攻关，基层是地方网络解决具体问题。
每个区域中心都有产业侧重，东北重型机械，华北轻工纺织，华东精密制造，华中综合枢纽，西南军工转民用……
讲到区域分工时，武汉来的代表、市工业局副局长老楚频频点头。
武汉作为中部枢纽，产业门类齐全，但缺乏突出的特色，李唯设计的“综合型区域中心”定位，正好符合武汉的实际。
汇报进行了四十分钟，没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