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黏在细腻的颈侧肌肤上,反倒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靡靡意味。
她微微咬着泛红的唇角,贝齿轻轻碾过柔软的唇肉,压出一点浅浅的齿痕。
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振翅欲飞的蝶,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声音闷在枕间,带着明显的发颤,又刻意掺了几分娇嗔的勉强,细若蚊蚋般哼道:
“谁……谁要跟她比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软糯的鼻音,听不出半分真的恼意,反倒像是撒娇。
话音未落,腰侧便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了最敏感的那一处,带着十足的撩拨。
那点微麻的触感顺着脊椎窜上去,惹得她细弱的哼唧声又不受控制地漫了出来,尾音勾着点湿漉漉的软意,听得人心头发痒。
她下意识地往枕头里缩了缩,肩头微微耸起,露出一小片光洁的后背。
肌肤上还沾着未被完全吸收的润肤乳,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秦洋的指尖在余恬细腻温热的大腿内侧轻轻顿了顿,指腹下的肌肤还泛着润肤乳未完全吸收的莹润光泽。
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丝丝缕缕缠在鼻尖,勾得人心头发痒。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到指尖下那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的触感,喉结微不可查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随即,他缓缓抬起眼,深邃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蜷得紧实的双腿上,那双腿线条纤细流畅,此刻正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着颤,像极了受惊后蜷缩起来的小兽,透着一股子惹人怜爱的脆弱。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磁,又掺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尾音还勾着点耐人寻味的蛊惑,一字一顿地落进空气里:“抬煺。”
余恬的身子霎时狠狠一颤,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一般,原本就埋在蓬松柔软枕间的脸颊,又往深处蹭了蹭,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覆在上面的细软发丝,连带着后颈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色,一路蔓延到肩胛。
她攥着枕套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着,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布料攥出褶皱来。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振翅欲飞却又不敢动弹的蝶翼,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细密的阴影,眼底藏着的羞赧与怯意,几乎要溢出来。
迟疑了足足好几秒,她才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慢吞吞地、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赧与娇怯,将一条腿微微抬起。
膝盖弯出柔软优美的弧度,细腻的肌肤被拉得紧绷,绷出一道顺滑流畅的线条,腿根那片原本就透着粉润的色泽,此刻愈发明显。
沾着的润肤乳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诱人的光晕,看得人喉头发紧。
秦洋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落在空气里都透着几分灼热的温度,像是一把小火苗,瞬间燎过余恬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