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摇头晃耳的光头,好运躲过。
子弹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碎屑。
这一下,哪怕是傻子,也知道敌人在哪里了!
纷纷避开,分散追击。
“想追?问问我的枪答不答应!”
短发女子的声音带着寒意,她一边后退,一边朝着追来的守卫射击。
现实不是电影,没人敢瞄准了再打。
在你瞄准的时候,别人可能打了很多下了,正是因为这样,基本上都是盲射。
同伴则拉着女孩往外跑,女孩被拽得踉跄了几步,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拼命地跟着跑。
赖子头躲在墙角后,冲着身后的守卫吼道:“给我追!听声音!应该是个长得不错的妹子!抓到以后,让大家玩个够!”
守卫们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几人直接追赶到了野外的野地。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这片荒芜的土地罩得严严实实。
枯黄的沙土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夜风卷着寒意掠过,刮得人脸颊生疼。
同伴拉着女孩的手,脚步踉跄却不敢停歇,女孩的脚被石头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赖子头的叫嚣声夹杂着守卫们粗鄙的笑骂,在寂静的野地里格外刺耳:
“跑!接着跑!这荒郊野岭的,看你们能跑到哪儿去!”
女孩的体力早已透支,肺部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双腿发软,几乎要栽倒在地。
同伴察觉到她的踉跄,咬着牙将她的胳膊往自己肩上拽了拽,压低声音吼道:
“撑住!过了前面那片坡,就有人接应我们了。”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擦着同伴的耳边飞过,“噗”地一声打在旁边的土坡上,溅起一片尘土。
赖子头的笑声更猖狂了:“识相的就乖乖停下,说不定老子还能赏你们个痛快!”
守卫们分散开来,呈扇形包抄过来。
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却被同伴死死攥着手,只能咬紧牙关,跟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
短发女子的身影,也在附近。
此刻,她的手臂被子弹擦上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淌,手里的步枪勉强握着。
她对着追在最前面的一个守卫扣动扳机。
枪响过后,居然非常好运!打中了!
直接惨叫着扑倒在地,身体在野地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赖子头见状,气得眼睛都红了,他狠狠跺了跺脚下,粗哑的嗓音像破锣般在野地里炸开:
“特么的!给我弄死她!不用可惜子弹了!随便打!”
看到短发女子的狼狈模样。
“哈哈哈!妹子!不要再跑了!你看看这荒郊野岭的,能往哪儿躲?
再跑的话,下一轮,你必死无疑了!乖乖束手就擒,老子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他的笑声猖狂又刺耳,在寂静的野地里荡开。
还没完全消散,就听得 “咻咻” 两声破空锐响。
两道寒光裹挟着劲风,一左一右疾射而来,精准地朝着赖子头的脑袋扑去。
赖子头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两侧耳朵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两支弩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呈左右夹击之势,不偏不倚地射入了他的两只耳朵,活脱脱成了一个人形投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