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认识杨蜜吧?照道理,你也应该见过很多次了!她这里更……但是,扣感没你这个好!”
羊咩咩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眼泪再次汹涌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室内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将秦洋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床榻上,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羊咩咩牢牢困住。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住她攥得发白的指尖,轻轻掰开。
然后与她的手指十指相扣,紧紧攥住,仿佛要将她的骨血都与自己缠绕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秦洋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哭红的眼睛上,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你每一寸肌肤的跳动,都在被我的手掌控。”
他的漘再次覆上,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将她的呜咽与抽噎都堵在喉咙里。
羊咩咩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他辗转厮磨。
意识在羞耻与眩晕中渐渐沉浮。
床榻上的真丝碎片与散落的发丝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真丝的清香、泪水的咸涩与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交织成一曲暧昧而羞耻的乐章。
秦洋的指尖依旧在她身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每一此,都带着宣告所有权的意味。
让她清晰地意识到,从踏入这个安全屋的那一刻起,她便彻底沦为了他的所有物。
一段时间后,羊咩咩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抠住墙面的纹路,相对粗糙的触感让混沌的思绪渐渐回笼了几分。
此刻,秦洋的手臂正牢牢圈着她的腰肢,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颈间,带着浓重的气息。
直到这时,她才透过秦洋的臂弯缝隙,瞥见了不远处大床上蜷缩的一道身影——
这不是女星徐鹿吗?
此刻的徐鹿,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侧躺在床榻内侧,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长发散落在枕间,看起来像是还在熟睡。
但羊咩咩隐约能看到她露在被子外的肩头微微发颤,睫毛似乎也在无声地轻颤,显然早已醒了,只是不敢睁眼,更不敢动弹。
床榻边还散落着几片撕碎的布料,与自己身上残破的真丝裙遥相呼应,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狼狈。
意识到徐鹿一直都在,羊咩咩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秦洋圈得更紧,后背与冰凉墙壁的触感愈发清晰,冷热交织间,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原来刚刚的一切,徐鹿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那些羞耻的话语、破碎的呜咽,还有裙子破裂的声响,都被第三人尽收眼底。
“怎么?现在才发现她?”秦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声音沙哑得带着戏谑,
“不用管她,现在,是我们的时间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