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轻缓地走回牌桌旁,目光在热芭身上顿了顿,又飞快地移开,低声道:“我……我回来了。”
热芭抬眸看她,起身将位置让开,温声道:“蜜姐,刚好轮到你摸牌。”
她往旁边挪了挪,墨绿丝绒吊带滑落些许,露出更多肩颈线条,却浑不在意,只是垂眸看着桌面。
杨蜜坐下时,指尖还有些发颤,她不敢再往沙发那边看,只是低着头,胡乱地摸起牌来。
“蜜姐啊,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我这都站在你旁边了,你都不给我打招呼?”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猝不及防地在杨蜜耳边响起。
惊得她浑身一颤,手里的麻将牌差点没抓稳,叮叮当当地撞在一起,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杨蜜猛地抬头,撞进秦洋带着笑意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时松开了张予兮。
在自己抬头的时候,他随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
衬衫的扣子松开两颗,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平添了几分慵懒。
他就站在她身侧,身形挺拔,身上那股混合着雪茄雪松与甜腻香水的气息,霸道地将她笼罩,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我没注意到。”
杨蜜的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地垂下眼帘,指尖死死攥着麻将牌,指节泛出青白。脸颊不受控制地又热了起来。
刚才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敷过的凉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甚至不敢去看秦洋的眼睛,只能将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牌面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秦洋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是吗?”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麻将桌的边缘,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桌角,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眼底的玩味更浓,
“蜜姐这是打牌太入迷,连人站在旁边都不知道了?”
旁边的热芭抬眸看了一眼,又很快垂下眼帘,指尖依旧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甲。
墨绿丝绒吊带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却浑不在意,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依旧未变。
牌桌上的其他人也纷纷噤了声,目光在几人之间转了一圈,又飞快地收回,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牌面,可耳朵却都悄悄竖了起来。
沙发那边,张予兮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黑丝裙摆。
目光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落在秦洋的背影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随即又化作淡淡的笑意,慢悠悠地抬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杨蜜被秦洋的气息逼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不小心撞到了身旁的热芭。
她连忙低声道:“抱歉。”
热芭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温软:“没事。”
秦洋看着杨蜜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带着几分玩味的促狭。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俯身,手臂精准地穿过她的膝弯与腰腹,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背对着自己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