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
都疯了!
明知道是陷阱,一个人跳不行,还要两个人一起跳?
顾锦之永远为他们担惊受怕,却也永远选择……相信他们。
“陛下,娘娘,你们说吧,具体要如何做,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没那么严重。”
墨桑榆语带轻松:“大幽底蕴深厚,我呢,也不会轻敌,而你们,也不再是一年前的你们,咱们现在有人,有钱,有武器有装备,不需要惧怕,也不需要再忍气吞声。”
“娘娘说的对。”
寒枭不了解以前是怎样的,但了解现在,信心满满地道:“咱们有足够的实力,大幽要是真敢来犯,咱就豁出去跟他们干!”
陆靳点头:“对,不过,按照陛下和娘娘以往的作战习惯,臣以为,娘娘这次若是必须要去大幽,是不是可以……”
此话一出,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陆靳。
大幽王朝,可不是之前那些小国家,岂会那么容易撼动。
陆靳的想法,过于天真。
然而,墨桑榆却笑了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试试呗。”
凤行御看向她,语气平静:“那就试试。”
既是报仇,那就掀他个天翻地覆。
“看你们已经做了决定,那咱们就好好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顾锦之道。
大家没有意见。
计划很快定了下来。
第二天,雾都城内一处不起眼的民宅被禁军悄悄围住,里面几个大幽的探子被一锅端了。
顾锦之连夜审问,拿到了他们全部的名单和联络方式。
但他没有全部收网,得到信息后,便让睚眦手底下的人易容顶替混进去,成为大幽探子里的反向间谍。
与此同时,墨桑榆利用身外化身,幻化出一个假的凤行御,留在宫里坐镇。
化身与凤行御一般无二,无论是形态动作,还是身上的气息,都一模一样。
别说旁人,寒枭他们几人见了,都不敢说那是假的。
顾锦之他们早就见识过,也就不那么惊讶了。
假人会根据预先留下的指令,处理一些简单的日常事务,和朝政问答。
遇到复杂的或者突发状况,则由顾锦之暗中接手处理。
这化身除非经历大战,遭受强烈损坏,否则能一直维持,不会轻易被人识破。
安排妥当后,第三天夜里,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悄驶出了雾都。
驾车之人,是一名戴着帷帽,穿着普通的小厮,车内,只有墨桑榆一人。
傍晚时分,言擎的马车使来,与墨桑榆的马车完美错过。
风眠得知墨桑晚被抓,墨桑榆一个人去了幽都,直接哭成了泪人。
他们的计划与布局,就需要她这样真实的反应。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传回了大幽。
墨桑榆收到妹妹被抓,性命难保的消息后,果然听话的一个人去了大幽。
为此,她的贴身婢女哭的伤心欲绝,仿佛已经预测到了墨桑榆此去的结局。
而“凤行御”,依旧留守宸国。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他们的预想发展。
但有时候,太过顺利也不一定是好事。
大幽王朝的皇帝凤明渊,表面是个仁厚勤政的明君,待人和煦,实则却是个多疑狠绝的权术家。
因凤行御出生时的红眸,与邪祟预言,对儿子怀有病态恐惧,他将凤行御流放边关,既为削弱,也为利用其战力戍边。
他视凤行御为必须掌控的兵器,若兵器有自主意识,便只能将其毁灭。
这样的人,从来都不是好对付的。
使出宸国境内的高速后,马车来到势力交界的官道上。
一路向北。
五天后,墨桑榆的马车进入大幽境内。
之前抓到的,凤承瑞的幕僚,和墨桑榆的师兄周京怀,也被睚眦秘密带着,从另一条路前往大幽。
路线是精心选过的,不算最隐蔽,但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马车不疾不徐地行驶在官道上,进入大幽境内后,官道上的车马行人明显多了起来。
沿途的城镇也越发繁华,他们在各种茶寮酒肆里,听到了许许多多的有趣的消息。
其中最有意思的一件事,莫过于天衍宗大小姐被掳的传闻。
这日。
天色渐晚,马车在一处不大的城镇停下,寻了城中最好的客栈投宿。
他们要了两间房,一间上房,另一间只是普通的下等房。
下等房,自然是给那位充当车夫的小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