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夫人闻言急切恳请:“唐姑娘,求你,到了青州,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做到,只求你救这孩子。”
“我会在青州待上一段时间。”唐宋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官家夫人,闻言神色激动,伸手轻轻拢了拢裹着婴儿的棉被:“谢谢。”
这孩子自出生起就虚弱得很,若不是遇上她们,她们母子二人都要死于非命了。
接下来的一日,唐宋几乎将大半精力都放在了婴儿身上。
每隔两个时辰,她便会用医疗模块为婴儿转化“生命之气”
仔细检查他的体征数据,调整能量输出的强度与频率,滋养婴儿呼吸,又不会对他脆弱的身体造成负担。
官家夫人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学着唐宋的样子轻轻安抚婴儿,为他擦拭小脸,更换干净的襁褓。
丫鬟则忙着收拾行囊,打理车马,将仅存的干粮和水妥善收好,随时准备出发。
角落里的华服男子始终沉默旁观,眼底满是探究。
官家夫人受了刀伤能活着都是造化,她竟能起来行走,和没事人一样。
饶是再厉害的神医也做不到如此,而且似乎她的伤也不见了。
昨夜他搭脉时明明断定婴儿绝无生机,可眼前的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逆转乾坤。
周围也并无用药的痕迹,和药的味道。
没有用药物这一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两日过去,晴天太阳炽热,地面还有些湿意,但也能行。
楚焕检查完车马后,对着唐宋点头示意:“可以出发了,路面能行。”
唐宋最后一次为婴儿滋养完气息,看着他平稳的呼吸,才缓缓收回手。
丫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官家夫人起身,将婴儿牢牢抱在怀中,跟着唐宋与楚焕走出破庙。
华服男子见状,也示意侍从跟上,一行人马朝着青州方向出发。
马车缓缓行驶在乡间小路上,车轮碾过残存的水洼,溅起细微的水花。
唐宋坐在马车内侧,身旁是官家夫人和婴儿。
刚行驶半个时辰,襁褓中的婴儿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哼唧声,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小脸又泛起了淡淡的青紫。
官家夫人顿时慌了神,连忙看向唐宋:“唐姑娘,孩子他……他好像不舒服!”
唐宋坐过去查看,手指覆在婴儿胸口:“无妨,是路上颠簸影响了气息,我为他稳住片刻便好。”
婴儿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正常,重新陷入沉睡。
官家夫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抹了抹额角的冷汗,低声道:“还好有姑娘在,若是姑娘不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唐宋收回手,抬手掀开车帘:“马车慢一点,稳一些。”
楚焕勒住马缰放缓车速,对着车夫沉声吩咐:“慢些走,稳着点。”
车夫连忙应下,调整车速,让马车尽可能平稳地行驶。
华服男子骑马跟在后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的探究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