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反了不成?” 吕布暴起的瞬间,宋宪只觉一股腥风扑面而来。这位曾独战刘关张的温侯,此刻酒气混着血沫喷在他脸上。魏续的麻绳早被汗水浸透,缠过吕布脖颈时,竟勒出一道青紫血痕。月光从帐帘缝隙斜切进来,在吕布瞪大的瞳孔里碎成万千寒星。
“主公!” 宋宪重重叩首,额头撞在青铜酒爵上,发出闷响,“昨日断粮,今早便有百人啃食马鞍!您昨夜醉杀的伙夫,不过是想偷碗泔水……” 他话音未落,魏续已将绳索在柱上死死打结。远处传来曹操大营的梆子声,比城头更清晰三分。
“叛贼!” 吕布脖颈青筋暴起,挣扎时打翻的酒坛在地上蜿蜒成河。宋宪望着这摊酒水,恍惚又看见三天前,吕布如何将最后一车粮草付之一炬,火光照亮的不是城防图,而是将军脸上癫狂的笑意。他转身冲向辕门时,身后传来布帛撕裂声 —— 想必是吕布挣断了腰带。
“曹丞相!吕布已被擒获,请速速进城!” 宋宪的喊声未落,城头梆子骤然加快。西北方烟尘腾起,无数火把如同恶鬼的獠牙刺破夜幕。陈宫的长槊在火光中划出银弧,却被三柄战斧同时架住;高顺的铁面仍覆寒霜,只是枪杆在十数把钩镰枪拉扯下,渐渐弯成满月形状。当第一声惨叫刺破夜空时,宋宪忽然想起禁酒令前,这城中也曾有过酒香。
白门楼上,吕布被五花大绑,屈辱地跪在地上。他抬起头,望向曹操,眼中满是哀求之色,说道:“明公,我愿归降!您率领步兵,我统领骑兵,咱俩携手并肩,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 曹操摸着胡须,沉默不语,片刻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刘备,问道:“玄德公,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刘备慢悠悠地捋着胡子,语气平淡得如同白开水,缓缓说道:“明公可还记得丁原、董卓的下场?” 此话一出,曹操心中猛地一震 —— 是啊,这吕布反复无常,先后诛杀两位义父,如此不忠不义之人,谁敢收留?
吕布闻言,双眼瞬间充血,变得通红,冲着刘备破口大骂:“大耳贼!辕门射戟之恩,你竟忘得一干二净?” 然而,他的叫骂声转瞬便被士兵们的吆喝声淹没。白门楼下,绳索缓缓收紧,一代猛将就此陨落,恰似未续费的会员,说下线便下线,一代传奇就此落幕。
远处,赤兔马仿佛感知到旧主的离世,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仿若在为吕布送葬。曹操望着吕布的尸体,神色平静,轻描淡写地对谋士们说道:“此人虽勇冠三军,却毫无忠信可言,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言罢,他转身走进营帐,继续琢磨下一场战事,恰似说书人说完一段精彩故事,接着盘算下一段该如何编排,一心只为成就霸业,在乱世中继续前行。
书说到这儿,有朋友该问了,陈宫和高顺最后咋样了?陈宫宁死不降,曹操念及旧情,杀了他还厚葬了他家人;高顺也是硬骨头,拒不投降,最后也被斩了。只有张辽,靠着刘备、关羽求情归了曹操,后来成了曹魏五子良将之一,这都是后话了。
咱再掰扯掰扯这水淹下邳,曹操这招是真狠,但也是没辙的辙。那下邳城跟铜墙铁壁似的,强攻的话,曹军得死多少人?这就跟德云社排节目似的,一个段子磨了好几天,观众愣是不乐,那就得换思路 —— 要么改台词加包袱,要么换演员调风格,总得把观众逗乐了才算完。曹操这水淹之计,就是换了个打法,用最小的代价赢了胜仗。
再看侯成叛变,表面是因为禁酒令,实则是吕布早失了人心。您想啊,士兵们饿着肚子守城,吕布却在房顶上搂着貂蝉喝酒,这就跟公司发福利似的,领导把好东西全揣自个儿兜里,员工忙前忙后啥也捞不着,时间长了谁能乐意?团队凝聚力早没了!所以侯成反了,一点不意外。这正应了老话: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搁吕布身上,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列位看官,咱今儿个这段 “下邳围城” 就说到这儿。您别瞧这是三国的老故事,里头的道理跟咱现在过日子、干事业都沾边。做人得学曹操的谋略,困境里会变通;得学刘备的隐忍,逆境中攒力气;可千万别学吕布,莽撞自负还听不进劝,最后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下邳水漫覆三军,温侯无计退曹人。
酒令寒了将士心,白门楼上了残身。
自古成败皆有因,莫学吕郎负己身。
说书人醒世间客,是非功过任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