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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官城刘璋献印 西川地玄德开基(1 / 2)

龙争虎斗几春秋,势压西南二百州。

弱主难撑金瓯破,明主当兴玉冕留。

成都城上云垂泪,锦水江边浪点头。

自古兴亡皆有定,民心向背定沉浮。

话说东汉末年,天下大乱,黄巾起义之后,诸侯割据,群雄逐鹿。曹操占了中原,挟天子以令诸侯;孙权据了江东,凭长江天险虎视眈眈;刘备刘玄德,虽是中山靖王之后,却半生漂泊,直到赤壁之战联合孙权大破曹操,才得了荆州四郡,算是有了安身立命之所。可这荆州毕竟是借东吴的地盘,早晚要还,要想成就霸业,必须得有块稳固的根基。诸葛亮在隆中时就说过:“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业。”这益州,也就是咱们说的西川,便是刘备心心念念的龙兴之地。

要说这西川的主人,姓刘名璋,字季玉,乃是益州牧刘焉之子。这刘璋为人,用诸葛亮的话说,就是“暗弱”二字。什么叫暗弱?说白了就是性子软,没主见,识人不明,驭下无方。他老爹刘焉当年费尽心机得了益州,苦心经营多年,积攒下不少家底,可到了刘璋手里,却是内忧外患不断。北边有张鲁在汉中虎视眈眈,时不时就来骚扰一番;内部呢,东州兵骄横跋扈,本地士族心怀不满,政令不通,民心渐失。正是应了那句老话:“主弱则国危,臣强则主忧。”

建安十六年,曹操扬言要打汉中,刘璋吓得魂不附体。这时候,他手下有个别驾叫张松,长得其貌不扬,却是个心怀异志之人。张松本来想投靠曹操,可曹操嫌他长得丑,没拿正眼瞧他,气得张松转身就回了西川,回来就撺掇刘璋:“曹操势大,咱们根本挡不住,不如请同宗的刘备刘皇叔来,让他帮咱们打张鲁,守住益州。”刘璋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刘备是皇室宗亲,总不能害自己人吧?当下就拍板,派法正、孟达带着四千兵马,去荆州迎接刘备入川。

这可真是“引狼入室”啊!刘备盼这机会盼了多少年,当即留诸葛亮、关羽守荆州,自己带着庞统、黄忠、魏延等人,领着数万兵马,浩浩荡荡进了西川。刘璋这人实在,在涪城亲自迎接,又是送粮草,又是增兵马,把刘备当成了救星。可刘备到了葭萌关,却按兵不动,不打张鲁,反倒到处收买人心,什么赈济灾民,减免赋税,把西川百姓哄得团团转。刘璋手下有明白人啊,主簿黄权就劝他:“主公,刘备这是来者不善,他哪是来帮咱们打张鲁的,分明是来夺咱们西川的!您赶紧把他送走,不然早晚出事。”刘璋不听,还把黄权骂了一顿。

后来,刘备找了个由头,说孙权被曹操攻打,要回荆州救援,向刘璋借兵一万,粮草若干。刘璋本来就有点怀疑了,只给了四千老弱残兵,粮草也减半。刘备正好借题发挥,说刘璋薄情寡义,当即翻脸,杀了刘璋的大将杨怀、高沛,吞并了白水军,一路向南打了过来。这一下,刘璋才如梦初醒,可后悔也晚了,只能派兵抵挡。

要说这西川之战,打得也是一波三折。刘备先是占了涪城,接着攻打绵竹,刘璋手下的吴懿、李严等人见势不妙,都投降了刘备。可打到雒城的时候,遇上了硬茬子,刘璋的儿子刘循死守城池,刘备打了快一年都没打下来,还折了军师庞统——就是那个“凤雏”,在落凤坡被流矢射中,死得那叫一个可惜。庞统一死,刘备急了,赶紧派人回荆州搬救兵。诸葛亮一看情况紧急,留下关羽守荆州,自己带着张飞、赵云,分水陆两路入川,一路攻城拔寨,所向披靡。张飞在江州还收服了老将严颜,留下了“义释严颜”的千古佳话;赵云平定江阳、犍为,所向无敌。

建安十九年五月,刘备终于攻破雒城,与诸葛亮、张飞、赵云会合,大军直逼成都。这成都可是西川的首府,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城中还有精兵三万,足够支撑一年。刘璋要是真下定决心死守,刘备还真得费点周折。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个大事——马超投降了刘备!

这马超是谁?那可是西凉的猛将,当年潼关之战,把曹操打得割须弃袍,威名远扬。后来马超投奔了张鲁,可张鲁心胸狭隘,不信任他,马超郁郁不得志。刘备早就听说马超勇猛,派李恢前去游说。马超一想,张鲁成不了大事,刘备是明主,当即就答应投降,带着人马直奔成都。马超的兵马一驻扎在城北,成都城里可就炸了锅了。老百姓谁不知道马超的厉害?都说“金吕布,银马超”,这主儿来了,谁能挡得住?一时间,城中人心惶惶,谣言四起,不少人都想着投降了。

咱们单说成都城里的刘璋,这些日子可真是坐立不安。他天天上城巡视,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蜀军大营,旌旗遮天蔽日,鼓声震耳欲聋,心里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这一天,刘璋又登上城楼,往下一看,只见蜀军阵中,刘备立马于中军旗下,左有诸葛亮,手摇羽扇,气定神闲;右有张飞、赵云、马超、黄忠,一个个虎背熊腰,威风凛凛。再看自己这边,士兵们一个个面带惧色,士气低落,跟蜀军一比,那真是天差地别。

刘璋叹了口气,转身问身边的大臣:“诸位,如今刘备兵临城下,马超又在城北驻扎,城中人心浮动,你们说,这城还能守得住吗?”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老臣站了出来,此人正是从事王累——当年为了劝阻刘璋迎接刘备,曾经倒挂在城门上死谏,被刘璋斥退,如今头发都白了不少。王累哭着说:“主公啊!当初臣就说刘备是虎狼之辈,不能迎他入川,可主公不听。如今大势已去,咱们城里虽然有兵有粮,可军心已散,百姓也不愿再打仗了。不如早作打算,免得城破之后,生灵涂炭啊!”

刘璋一听,眼圈也红了:“王卿,我也知道如今处境艰难,可我父子在益州二十多年,岂能轻易把祖宗的基业拱手让人?”

这时候,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乃是蜀郡太守许靖。这许靖可不是什么忠臣,早就想着投降了,只是没找到机会。他上前说道:“主公,识时务者为俊杰。刘备乃是皇室宗亲,仁德布于天下,如今兵精将勇,西川已是囊中之物。咱们要是顽抗,城破之后,玉石俱焚,主公和百姓都要遭殃。不如开城投降,既能保全性命,也能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这也是功德一件啊!”

刘璋一听许靖这话,心里更难受了,呵斥道:“许靖!你身为蜀郡太守,不思报国,反而劝我投降,对得起我父子对你的厚爱吗?”

许靖吓得不敢作声,可底下不少大臣都窃窃私语,显然是赞同许靖的说法。刘璋心里清楚,这些大臣们早就人心涣散了,不少人都暗地里和刘备有了联系,只是没明说而已。他回头看了看城中的百姓,只见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面带愁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刘璋心里一阵酸楚:想我刘璋,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可也从没对不起百姓,如今却因为我,让他们饱受战乱之苦,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正在这时,探马来报:“主公,刘备派从事中郎简雍进城劝降来了!”

刘璋沉吟片刻,说:“让他进来吧。”他倒要听听刘备想说什么。

不多时,简雍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这简雍是刘备的老部下,为人风趣幽默,能言善辩。他见了刘璋,也不下拜,只是拱了拱手:“刘益州,别来无恙啊?”

刘璋强压着怒火,说:“简先生,你家主公兵临城下,派你来,无非是劝我投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