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在谷外接到禀报,当场气得浑身发抖,一拍马鞍:“竖子不足与谋!我再三叮嘱不可冒进,他偏不听,这下中了埋伏,悔之晚矣!”当即下令:“后军变前军,全军杀入斜谷,救援司马昭!”
七万魏军大军全部杀入斜谷,可谷道狭窄,大军根本无法展开,只能挤在谷口,与蜀军展开激战。司马懿站在谷口,看着谷中乱作一团的魏军,心中又悔又恨,可此时也别无他法,只能拼死救援。
诸葛亮在谷外的密林中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司马懿果然中计,只是他兵力雄厚,硬拼下去,我军虽能胜,却也会损兵折将,得不偿失。传我命令,举火为号,让文长和伯约见好就收,先率军撤出谷中,退回斜谷外的隘口,再与魏军对峙!”
士兵们领命,当即举起火把,谷中的魏延和姜维看到信号,知道诸葛亮的意思,当即下令:“撤军!快撤军!”蜀军士兵们听到命令,纷纷收兵,边打边退,有条不紊地撤出了斜谷,退守到斜谷外的隘口,凭险据守。
司马懿见蜀军撤军,心中大喜,连忙率军杀入谷中,救出了司马昭。此时的司马昭,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气,身上的铠甲被砍得破烂不堪,脸上还挂着血污,见到司马懿,当即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父亲,孩儿知错了,孩儿不该不听您的叮嘱,冒进中计,折损了数万大军,您杀了孩儿吧!”
司马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火气消了大半,叹了口气:“罢了,事已至此,杀了你也无济于事。此次中计,非你一人之过,我也有失察之责。只是诸葛亮这匹夫,实在太过狡猾,竟设下如此计谋,引我入彀!”
郭淮上前禀报:“大都督,此次中伏,我军折损三万余人,粮草兵器损失无数,蜀军虽撤军,却凭险据守在斜谷外的隘口,我们根本无法前进,这可如何是好?”
司马懿看着谷中满地的尸体和兵器,心中懊恼不已,沉吟片刻,说道:“蜀军凭险据守,我军兵力虽多,却无法展开,硬拼下去,只会损失更多。不如暂且撤军,退回斜谷外的平原扎营,再寻机破之。同时,派人快马赶往陈仓,通知城外的魏军,让他们加紧进攻陈仓,吸引诸葛亮的注意力,咱们再从侧翼夹击,定能大破蜀军!”
众人领命,当即收拾残兵,撤军出谷,在斜谷外的平原扎营,一面休整兵马,一面派人前往陈仓传令。
再说诸葛亮这边,率领魏延、姜维的大军退守到斜谷外的隘口,众将纷纷前来请功:“丞相,此次斜谷伏击,大破魏军,斩杀魏军三万余人,缴获粮草兵器无数,真是大获全胜!为何不乘胜追击,一举歼灭司马懿的残部?”
诸葛亮摇了摇羽扇,说道:“诸位有所不知,司马懿虽中伏,却仍有四万大军,兵力远胜于我军。我军虽胜,却也折损了数千人马,若乘胜追击,司马懿必拼死抵抗,我军恐难取胜。再者,他已派人前往陈仓,让城外的魏军加紧攻城,陈仓城防虽固,却兵力空虚,若陈仓有失,我们便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得不偿失。”
魏延说道:“丞相考虑周全,只是就这样放司马懿走了,实在可惜!”
诸葛亮微微一笑:“文长不必惋惜,此次伏击,已重创魏军,让司马懿心惊胆战,短期内必不敢再贸然进军。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返回陈仓,坚守城池,巩固防线,待时机成熟,再图进取!”
当即,诸葛亮下令:全军撤军,返回陈仓。蜀军士兵们扛着缴获的粮草兵器,高唱着凯歌,浩浩荡荡地向陈仓进发。
再说陈仓城外,魏军的三万守军接到司马懿的传令,当即下令加紧攻城。守城主将是马岱,他按照诸葛亮的吩咐,早已加固城防,囤积了大量的滚木、礌石、弓箭,魏军数次攻城,都被马岱率军击退,损兵折将,根本无法靠近城池。
就在魏军攻城正急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诸葛亮率领大军赶回了陈仓。马岱见丞相归来,大喜过望,当即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蜀军入城后,当即加入守城队伍,士气大振。城外的魏军见诸葛亮率领大军归来,知道攻城无望,只得下令撤军,退回营寨,与蜀军再次对峙。
诸葛亮回到陈仓城,当即召集众将议事,说道:“此次斜谷伏击,虽重创魏军,但司马懿仍有四万大军,驻扎在斜谷外的平原,虎视眈眈;陈仓城外还有三万魏军,形成夹击之势,我们的处境依旧危急。再者,东吴孙权见合肥战败,便按兵不动,不再出兵牵制魏军,指望他们,终究是靠不住的。”
姜维说道:“丞相,那我们该如何应对?不如向汉中求援,调派兵马,增强陈仓的兵力,与魏军决一死战!”
诸葛亮摇了摇头:“汉中兵力本就空虚,若再调兵前来,汉中恐遭魏军偷袭,到时候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了。如今之计,唯有坚守陈仓,同时派人前往东吴,再次联络孙权,许以重利,让他再次出兵,牵制魏军。另外,我们还要加紧整顿兵马,训练士兵,囤积粮草,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
当即,诸葛亮派人前往东吴,面见孙权,许以“若北伐成功,将江南数郡割让给东吴”的重利,让他再次出兵。同时,在陈仓城内加紧整顿,安抚百姓,训练士兵,囤积粮草,加固城防,陈仓城在诸葛亮的经营下,再次变得固若金汤,成为蜀汉北伐的重要据点。
再说司马懿这边,在斜谷外的平原扎营休整,得知诸葛亮返回陈仓,城防更加坚固,攻城的魏军也被击退,心中懊恼不已。又听说诸葛亮派人前往东吴联络孙权,心中更是着急,当即派人前往东吴,面见孙权,许以“若与曹魏联手,共灭蜀汉,将蜀汉的益州割让给东吴”的条件,试图离间吴蜀联盟。
孙权接到诸葛亮和司马懿的书信,心中犯起了嘀咕——他既想得到蜀汉的江南数郡,又想得到曹魏的益州,可又怕吴蜀联盟破裂,蜀汉被灭后,曹魏再出兵灭吴,真是左右为难。最终,孙权还是选择了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既不再次出兵帮助蜀汉,也不与曹魏联手,只想等魏蜀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
诸葛亮得知孙权的态度,心中暗道:“孙权果然是个投机取巧之辈,只知贪图小利,不识唇亡齿寒的道理。也罢,不靠东吴,我们也能坚守陈仓,与司马懿周旋!”
当下,诸葛亮不再指望东吴,一心经营陈仓,与司马懿展开了长期的对峙。陈仓城外,魏蜀两军隔河相望,旌旗林立,刀枪如林,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双方都在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决战时机。
司马懿看着坚固的陈仓城,又想起诸葛亮的种种妙计,心中越发忌惮,私下对司马昭说道:“诸葛亮乃天下奇才,智计无双,有他在陈仓,我军想要攻取陈仓,难如登天!此次北伐,若诸葛亮不死,我大魏终难平定蜀汉啊!”
司马昭说道:“父亲,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与他对峙下去吧?”
司马懿叹了口气:“如今也别无他法,只能与他对峙,待他粮草耗尽,士兵疲惫,再寻机破之。同时,派人暗中联络陈仓城内的曹魏旧部,伺机作乱,里应外合,或许能攻破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