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忠义三国闯天下 > 姜维沥血守雄关

姜维沥血守雄关(1 / 2)

祁山烽火照霄汉,七万魏兵围万山。

羌蜀同心凝铁壁,。

姜维智除马邈、巧破陈泰,祁山堡下初胜扬威,可司马师亲率七万大军压境,成都费祎依旧铁石心肠,一兵一粮不发,眼看蜀汉孤军就要陷入绝境,陇右羌人饿离率两万铁骑星夜驰援,四万蜀羌联军同心同德,硬是在祁山堡下,摆出了一副与曹魏大军死战到底的架势!司马师自持兵多将广,扬言三日踏平祁山堡,姜维则凭坚城据守,以逸待劳,这一场以少敌多的生死大战,就这么在祁山堡下拉开了帷幕!今儿个咱就掰开揉碎,讲讲这场“铁壁雄关挡魏兵,沥血鏖战守祁山”的惊天恶战,这里头有司马师的狠辣强攻,有姜维的步步设防,有蜀羌将士的浴血拼杀,还有乱世之中,小人物以命护城的悲壮,保准让您听得热血贲张,又为这祁山堡的生死捏碎一把汗!

话说司马师率领七万魏兵,将祁山堡围得水泄不通,东西南北四门,各布下一万五千大军,余下一万作为机动援兵,又命人搬来云梯、冲车、井阑,各式攻城器械堆得如山似海,那阵仗,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连祁山堡的城墙,都似被这股杀气震得微微发颤。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司马师一声令下,曹魏大军的攻城战就打响了!鼓角声震彻山谷,魏兵推着冲车,扛着云梯,喊着杀声,如潮水般向祁山堡四门涌来。井阑之上,魏军弓箭手弯弓搭箭,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射向城头,把蜀羌将士的头都压得抬不起来;冲车撞在城门上,“咚咚”作响,震得城墙上的砖石簌簌掉落,眼看城门就要被撞开!

姜维坐镇中军帅帐,四面城门各派心腹把守:东门由张翼领兵,西门交予饿离的羌兵,南门廖化镇守,北门则是亲卫统领尹赏死守,又命人将城中所有滚石、檑木、热油、火药包尽数搬上城头,还定下规矩:魏兵未到云梯下,不得放箭;未到城墙根,不得推石;待其攀梯登城,再以热油浇之、火药炸之,务必要让魏兵有来无回!

咱先看东门,张翼领五千蜀军把守,魏军的冲车撞得城门震天响,云梯一架架靠上城墙,魏兵嗷嗷叫着往上爬。张翼手持大刀,亲自站在城头,眼见一名魏兵头目攀上城头,抬手一刀,便将其劈落城下,厉声大喊:“弟兄们,守住城头!身后就是陇右,就是汉中,退一步,便是国破家亡!”蜀军将士听得热血上涌,有人被箭射中肩膀,拔下箭杆继续推石;有人被热油烫伤手臂,依旧攥着长刀砍杀登城的魏兵;云梯被推到,魏兵摔得骨断筋折,可后面的魏兵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攀,城头之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染红了祁山堡的青石板。

再看西门,饿离率领的两万羌兵,更是骁勇异常!羌人本就善骑射、敢死战,如今为报饿何之仇,个个红了眼,他们不用蜀军的守城器械,反倒搬来巨石,见魏兵攀梯,便抡起巨石往下砸,一石头下去,能砸倒三五个魏兵;城头之上,羌兵弓箭手骑在墙垛上,挽弓射敌,箭无虚发,竟把魏军的箭雨压了下去!饿离手持弯刀,亲自斩杀了三名登城的魏将,声如惊雷:“羌人儿郎,随我杀!让魏狗知道,陇右不是他们能踏的!”羌兵呐喊声震天地,西门的魏军竟被打得连连后退,连云梯都被烧了十数架!

南门廖化这边,打得却是最凶险。魏军知道南门城墙稍矮,竟集中了两万大军猛攻此处,冲车撞开了城门的一道裂缝,数十名魏兵趁机从裂缝钻进城内,与蜀军展开巷战。廖化已是年过花甲的老将,却依旧宝刀不老,手持长枪,身先士卒,一枪一个,挑翻钻进城的魏兵,大喊:“封死裂缝!用火药包炸冲车!”蜀军将士立刻搬来巨石,封死城门裂缝,又将火药包点燃,扔向城下的冲车,“轰隆”几声,数辆冲车被炸得粉碎,城下魏军死伤无数,可依旧不肯退去,前仆后继地冲向城头。

北门尹赏的亲卫,皆是姜维一手训练的死士,个个以一当十,他们守着马邈昔日献降的北门,似是要洗去这城门的耻辱,箭矢、滚石、热油轮番招呼,魏军连城墙根都难以靠近,司马师派来的一万五千魏军,竟被这一千亲卫死死挡在城外,寸步难进!

这一场攻城战,从清晨打到黄昏,祁山堡下杀声震天,尸积如山,血流成河,曹魏大军轮番猛攻,竟连一处城头都未能站稳!司马师在中军大帐中,看着各路人马的败报,气得暴跳如雷,把帅案上的茶杯摔得粉碎:“废物!都是废物!七万大军,攻不破一个小小的祁山堡!陈泰,你带一万精兵,今夜三更,去烧蜀军的粮道!我就不信,断了他们的粮,姜维还能守得住!”

陈泰刚吃了败仗,心中本就憋屈,闻言立刻领命,率领一万精兵,悄悄绕到祁山堡后方的粮道——黑河谷,这黑河谷是姜维储存粮草的地方,仅有三千蜀军把守,陈泰以为此番定然得手,却不知姜维早就算到司马师会打粮道的主意,早已在黑河谷布下了埋伏。

姜维得知魏军猛攻一日不退,便知司马师必会出奇招,粮道乃是全军命脉,他岂会不防?早已命人在黑河谷的两侧山林,埋下了五千蜀军,又让羌兵的一千铁骑绕到河谷出口,只等魏军进入,便前后夹击,将其全歼!

三更时分,陈泰率领一万魏军,悄悄潜入黑河谷,见谷中只有几座粮囤,守兵寥寥,大喜过望,下令:“烧!把蜀军的粮草全烧了!”魏兵立刻点燃火把,冲向粮囤,可刚靠近粮囤,就发现竟是空的,里面全是干草,陈泰心中大呼不好:“中计了!快撤!”

话音未落,河谷两侧山林中炮声大作,蜀军弓箭手万箭齐发,魏兵瞬间倒下一片,谷口处,羌兵铁骑呼啸而来,弯刀闪着寒光,砍向魏军的后路,姜维亲率五千精锐,从河谷入口杀来,大喊:“陈泰小儿,此番看你往哪逃!”

陈泰被围在黑河谷中,左冲右突,拼死抵抗,可蜀军和羌兵前后夹击,魏兵死伤惨重,一万精兵,被杀得只剩两千余人,陈泰身中数箭,拼死杀出一条血路,逃回魏营,再也不敢言战。

司马师见陈泰惨败而归,粮道劫杀不成,反倒折损一万精兵,心中又气又急,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身旁谋士劝道:“将军,蜀军守御严密,羌兵骁勇,硬攻难克,不如暂且撤军,待整顿兵马,再图进攻?”

司马师摇了摇头,眼神阴鸷:“撤军?我七万大军而来,若无功而返,洛阳那边必有人嚼舌根!姜维虽勇,可祁山堡内粮草有限,撑不了多久,我就围而不攻,断其外援,耗死他们!”

当下,司马师改变策略,不再猛攻,而是命大军紧守营寨,将祁山堡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又命人四处劫掠陇右百姓的粮草,断绝祁山堡的一切补给,想把蜀羌联军活活困死在堡中。

这一招,可真是戳中了姜维的死穴!祁山堡内的粮草,虽因击败陈泰缴获了一些,可四万大军每日消耗巨大,最多只能支撑一个月,如今司马师围而不攻,成都的粮草又迟迟不到,堡内的粮草日渐减少,将士们的口粮,从一日三餐减为两餐,又从两餐减为一餐,个个面黄肌瘦,连战马都饿得啃起了树皮。

更可怕的是,堡内开始爆发瘟疫!连日的血战,城下的尸体来不及掩埋,天气渐热,滋生了大量蚊虫,不少将士染上了瘟疫,上吐下泻,浑身发热,连刀都提不起来,姜维只得命人将染病的将士安置在偏营,亲自熬药治病,可军中药材有限,每日都有将士因瘟疫死去,祁山堡内的士气,日渐低落。

饿离看着麾下的羌兵一个个饿倒、病倒,心中焦急,找到姜维:“将军,再这么耗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困死!不如我率领羌兵,杀出一条血路,回陇右搬兵,也好给堡中留些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