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邺长子杨载平和13个平时罪大恶极的爪牙被押上审判台,他们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挂着写有姓名和罪行的木牌,木牌上的墨迹鲜红如血,格外刺眼。
杨载平穿着一身沾满尘土的衣服,头发凌乱,昔日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恐惧,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台下的百姓对视。
周青云首先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宣读杨永邺家族的罪行:“匪首杨永邺及其家族,盘踞芷江多年,自恃势力,横行乡里。他们冒充土匪,在舞水、辰水、清水河一带劫掠商旅,谋财害命;此次湖南大旱,百姓流离失所,杨永邺竟公然抢夺赈灾粮四万余石,差点导致芷江周边数万灾民陷入绝境,还打死打伤多名公职人员,其罪行罄竹难书!”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愤怒的呼喊声。“杀了他们!”“为死去的亲人报仇!”百姓们挥舞着拳头,眼中满是对杨永邺家族的仇恨。多年来,杨永邺家族在当地欺压百姓,横行霸道,百姓们早已忍无可忍。
杨载平听到台下的呼喊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猛地跪倒在地上,朝着审判台连连磕头,哭喊着:“少帅饶命!少帅饶命啊!我爹做的事跟我没关系,我都是被他逼的!求您放过我,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为湘西百姓做牛做马!”
周青云看着杨载平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缓缓开口道:“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在西晃山山寨里,你不是还拿着枪叫嚣着要与我们对抗到底吗?你父亲到处说大话,说你家过去没服过任何皇帝,现在也看不上我们辰溪周家;还有你杨载平,摸着你的良心,你真的是冤枉的吗,周边百姓家没你制造冤案吗?怎么现在知道求饶了?”
杨载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想起自己在山寨里,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倒下,却无能为力的场景,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无论如何求饶都无法弥补。
随后,当地县法院的法官,逐一宣读了杨载平和其他十三名爪牙的具体罪行,每一项罪行都激起台下百姓的阵阵怒骂。当法官念完最后一项罪行,高声宣布:“根据律法,杨载平及十三名罪大恶极之徒,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周青云早已提前找来了一位远近闻名前清的刽子手,对方虽然年龄已不小,但依然膀大腰粗杀气很重,自从周青云之前出40大洋请对方出山,而且是杀杨家这些恶人,他从接单后就用心准备。
刽子手一出场,众人看他打扮就觉得很专业讲究,他戴着黑色布帽,穿着黑色粗布短打,执刀的右手腕上系一根“红绳”,脚穿黑色布鞋,他手持一把厚背的鬼头刀,刀身被磨得锋利,闪着寒光。
他走到杨载平等人面前,眼神冰冷,保持沉默,静等周青云的命令。
“行刑”,随着一声周青云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一番麻利动作后,十三颗人头先后落地,鲜血溅满了审判台。
杨载平在临死前,还在不停地哭喊着求饶,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百姓们的欢呼声淹没。
考虑到夏季天气炎热,尸体容易腐烂,周青云下令将十四个人的首级和之前已死的杨永邺、其他六个“郎”的首级用粗盐腌制后,吊在舞水西门码头最显眼的地方,示众七天,尸体家人领走。
同时,没收杨永邺和其爪牙的家产田地,按照之前的整军计划和文官奖励条件,优先分给芷江籍贯的公职人员和军人。
这些首级,像一个个警示标志,提醒着湘西各地的势力,不要妄图挑战政务委员会的权威。 公审大会结束后,湘西各界对周青云的评价颇高。
百姓们纷纷称赞他为民除害,嫉恶如仇;地方士绅们则对周青云的杀伐果断感到敬畏,不敢再轻易抱有异心。此次行动,不仅彻底铲除了杨永邺的势力,更让周青云的个人威望大涨,为他日后在湘西推行各项改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杨家人被斩首示众的第4天,附近哥老会派人去了芷江县粮库,送还2万石粮食和额外捐赠1万大洋,表示他们是被杨家骗了,以为是合法交易不知道是赃物;1万大洋是无偿送给少帅的,表示他们从周老太公到现在,从不与周家为敌,一向是良民。
事后,周青云对此嗤鼻一笑,让当地县政府把1万大洋拿去充入以工代赈的经费,2万石粮食继续用于赈灾,对于这群民国的黑恶势力,他表示秋后的蚂蚱长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