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桢的情报部门发挥了关键作用。他们通过收买日军参谋,抢到了大量军部的人事资料和与屠杀华人相关的战犯名单;在日本饥荒之下,加上战败的落差,大量日本军官早已抛弃了尊严和爱国心。
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各部队的编制、指挥官姓名、作战区域、屠杀记录。有了这些,战犯抓捕变得有据可查。
抓捕方式简单而高效:
——在占领区,直接抓捕。
——在非占领区,用钱收买线人举报。
——在日本各地设立举报点,用食物奖励举报者。
一个有效举报,可以换一百公斤大米。在那个饥荒的年代,足以让一个家庭多活半年。
举报如潮水般涌来。
有人举报邻居当过兵,有人举报亲戚参加过南京大屠杀,有人举报上司虐待过战俘。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但南华法庭来者不拒——只要有人举报,就去抓。
抓来先关起来,慢慢甄别;甄别错了也无所谓,反正南华的建设需要人手。
但“放人”从来不是真正的放人。那些被误抓的普通日本青壮年,虽然没有战争罪行,但也被编入“劳工营”,运往南华从事重体力劳动。名义上是“强制劳动改造”,实际上是免费劳动力。
为了避免麻烦和美国占领军的干涉,战犯和劳工全部直接运回南华处理。
每天,都有满载战犯的船只从日本各港口驶向仰光。
甲板上挤满了垂头丧气的日本人,他们不知道自己会被送到哪里,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王桢再次飞往旅顺,这次,他带来了更丰厚的条件。
在秘密谈判中,王桢提出:南华希望在仙台设立一个战犯法庭的分庭,专门处理苏联占领区的日本战犯。
作为交换,南华将向苏联支付大量黄金,并按人头向苏联驻军支付“抓捕费”。
苏联人同意了。
很快,远东侵害华人战犯审理法庭仙台分庭正式成立。
这是南华在苏联占领区设立的唯一一个机构,包括一百多名法官和助理、四百多名警卫。
仙台分庭的运作模式很简单:苏联驻军负责抓人,南华负责付钱。
普通士兵,一律10美元,不必核实身份。抓到就送,送来就给钱。
军官,需要核实身份。价格从50美元到1000美元不等,根据级别和罪行轻重定价。核实无误后,当场付钱。
为了赚钱,苏联驻军开始疯狂搜刮日本青壮年。
他们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当过兵,也不管有没有战争罪行,只要是个成年男人,就抓起来送到仙台分庭。一个10美元,抓一万个就是10万美元,抓十万个就是100万美元。
在那个美元重要的年代,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而大量美元,是周青云从美国贷款得到的,他知道马歇尔计划的福利不能白白浪费。
王桢对这种情况心知肚明,但他故意纵容。
因为南华需要的,不仅仅是战犯,更是劳动力。战后重建需要人,矿山需要人,工厂需要人,农场需要人。只要是人,就有价值。
之后的几年,在苏联占领区,超过四十万侵华日军和疑似侵华日军,在苏联驻军的配合下,被送到南华。
战后的几年,南华对日本的“清算”进入了最疯狂的阶段。
除了抓捕战犯,南华还在日本占领区疯狂掠夺财富。
——日本国家黄金储备,被分批运往仰光。
——日本工厂的机器设备,被拆卸装箱,运往南华。
——日本银行的外汇储备,被强行兑换成美元和黄金。
——日本的艺术品、文物、古籍,被成箱运走。
周青云的指示很简单:“日本人从中国抢走的,我们要加倍拿回来。拿不回来的,用别的东西抵。”
南华雇佣大批德国工业部门官员去日本指导,搬迁大量机器。
这些德国专家熟悉工业流程,知道哪些机器最有价值。在他们的指导下,南华从日本搬走了数以万计的工业设备。
此外,南华开始大规模购买其他盟国手中的日本战俘。
——从菲律宾,花了1600万美元,买了约8万日本战俘。
——从澳大利亚,花了约3000万英镑,买了约20万日本战俘。
——从英国,花了约5000万英镑,买了约30万日本战俘。
南华驻军在日本各地又抓捕了大量战犯,大多数是从中国战场遣返回来的。这些人被南华驻军抓到后,直接送往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