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沉吟片刻，问道：“大人，关于清风会，皇城司究竟掌握了多少？那个‘波涛巨眼’的图案，还有他们与前朝、与宫廷可能的关联……”
沈墨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哪些信息可以透露。最终，他沉声道：“清风会，并非简单的江湖组织或前朝余孽。它更像一个……信奉某种邪异古教的秘密结社。你看到的那个图案，是他们核心教义的一部分，象征着所谓的‘深渊之眼’，据传能窥见命运长河，引导信众达成所愿。这个图案，通常只有他们的高层祭司或重要据点才会使用。”
邪异古教！深渊之眼！
这解释让陈序背脊发凉，比单纯的权力争斗或复国阴谋更加诡异和难以捉摸！
“至于宫廷……”沈墨眼中寒光一闪，“皇城司确有察觉，宫内某些角落，似乎被渗透了。你提供的关于有人打探‘玉牒’、‘宗正寺’的线索，与我们的某些怀疑方向吻合。但此事牵连甚广，水深难测，没有确凿证据前，不可轻举妄动。”
他肯定了陈序的猜测，也点明了其中的凶险！
“所以，”沈墨总结道，“我们需要一把足够锋利、足够谨慎，又能置身于某些规则之外的刀。陈序，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加入我们，你才能真正触及核心，揭开这一切迷雾。”
陈序深吸一口气。沈墨的坦诚，既展示了诚意，也揭示了前方是何等龙潭虎穴。加入皇城司，意味着他将彻底踏入帝国最黑暗的战场，与一个信奉邪教的庞大秘密组织正面对抗，甚至可能直面来自宫廷内部的冷箭。
但他有选择吗？从他被卷入这一切开始，就已经无法回头。要想查明真相，守护想守护的一切，他需要皇城司的力量和情报。
“下官……”陈序抬起头，目光坚定，正要给出答复。
就在这时，内堂一侧的暗门被轻轻敲响，一名皇城司密探快步走入，在沈墨耳边低语了几句。
沈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挥退密探，看向陈序，眼神复杂。
“你安插在钱塘监视清水庵的人，刚刚传回最后一条消息……”沈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们发现了那批搜查者的身份线索，但在试图进一步确认时……遭遇灭口，三人……全部殉职。”
“对方在现场，留下了一个用鲜血画成的图案——”
“正是你带来的，那‘波涛之上的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