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发?”龙凌上楼,接过龙寒手中的杯子便将茶水饮尽了。
“那小弟弟不是请你喝茶了?怎么又跑来抢我的茶喝?”
龙寒在楼上雅间里,全程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一面喝茶一面心下感慨,自家妹妹这几年真是出息了,长高了不少,出落得愈发好看,也越来越能调戏小男孩儿了。
如此发展下去,不知道凰古那副端方样还能不能装得下去。
龙寒到现在都不知道龙山生辰那日,亲娘到底找凰古说了什么,让他突然大度起来。倒也不是说他从前表现得有多小气,这人大多数时候都只在心里计较,面上除了自幼混在一处的龙寒无人能看出什么,只有碰上厉沉后才开始时常有些失态。
怪就怪在这里,那日被路云找去聊过之后,这人明显对厉沉宽容了许多。
龙寒知晓以亲娘的性子是不可能直接把妹妹许给凰古的,此事最终必定是龙凌自己来定,所以理论上凰古吃不上什么定心丸。
那能是什么话呢?
“那小子瞧着人畜无害,心眼子可不少,手也快得很。”龙凌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龙寒挑眉,似乎颇有兴味,问道:“下了什么?”
“香痕。”
香痕花的花粉,喝下一日之内都能被香痕蜂追踪到。这种东西对寻常人亦无害,自然伤不到龙凌,但龙凌也拿它没办法,若是喝了,便能起效。
“还不算太下作。”龙寒评价。
龙凌知道他在影射谁,不想浪费时间继续讨论下作和更下作的问题。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能。”
“那就走吧。”龙凌转头叫来了傩生。
近百年来,浮沉界的格局都不曾有过什么大的变化,不过是世家之间为心法、为金银,互相倾轧,你来我往地过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