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男人眉头轻蹙,举在半空的水杯没人接。
姜梨闻声一愣,反应过来,连忙双手接过水杯。
水杯热热的,还有一股生姜的味道。
她低眸,杯中褐色液体热气升腾,生姜的味道和红糖的味道融在一起。
她心头一颤,这才猛然想起,她确实快来那个了。
日历上,也就这两天了。
“你......记得日子?”她抬眸,眼底欣喜又诧异。
她上次就给他看了一眼日历,他居然记住了。
顾知深轻笑,“你手机都怼我脸上了,想看不见都难。”
姜梨弯唇一笑,低头喝了一小口,甜甜的,热热的,一直蔓延到心底。
小口小口地喝下半杯,她整个身体都热了。
她抬眸,笑眯眯低地问,“我想洗个澡,方便吗?”
顾知深扬起下巴,看向浴室方向,“随便。”
姜梨下床往浴室走,快到门口时,她转身,语气软软道,“我对你这不熟,你可以别走太远吗?”
“要求还挺多。”
顾知深轻笑一声,转身走向露台,点了根烟。
......
男人一手捏着手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白玉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
“老板。”电话那边说,“梅巧买了今天晚上凌晨的票,准备离开京州,要拦下吗?”
顾知深吸了一口烟,眺望着远方的夜色,烟雾下,俊冷的面容辩不出情绪。
如果梅巧跟他说的都是实话,那她没有偷偷逃出京州的理由。
除非,她有所隐瞒。
或者,她背后有人怕她说出不该说的,所以这么急着让她离开京州。
无论是什么,只能证明一点。
他母亲离世,一定有蹊跷。
“不用。”他咬着烟,琥珀色的瞳孔微眯,“带给她一句话。”
“就说,她儿子儿媳都来了京州,我会好好招待。”
“啊——”
身后的浴室忽然传出一声惊呼。
顾知深掐断电话捻熄了烟,大步走向浴室。
他站在门口敲门,“姜梨。”
浴室门忽然被人从里打开,一阵夹着果香的热气迎面扑来,雾气氤氲。
顾知深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况,忽然手臂被人用力一拽,扯进了浴室。
浴室门随即关上,男人刚站稳,忽然被人抵在墙上,白衫被潮气浸湿。
一双潮湿的手撑着他的胸膛,两条手臂肤白如脂,沾染着晶莹的水滴。
他眉头一皱,视线里一片雪白。
脑子里“轰”地一声,瞳孔紧锁。
柔软的唇迎面贴下,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顾知深脊背一僵,猛地将人推开,“姜梨!够了!”
他低斥一声,随手拉过一件干净的浴袍扔在她身上,挡住她一片欲色。
姜梨被推开两步远,光脚站在光滑的地面。
浴袍挡住了她完美的曲线,纤细雪白的四肢裸露在外。
她刚洗过澡,面颊上湿漉漉的,白里透红。
洗过的长发淌着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玲珑的锁骨,滑落至浴袍下。
她长睫轻颤,眸光潋滟,红唇饱满莹润。
双眼无辜地看着男人,纯,而勾人。
顾知深胸膛剧烈起伏,移开视线,面色紧绷。
浸湿的衣衫下,他分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又不是没看过。”
姜梨踮脚上前,弯唇一笑,“你亲过,还深入了解过。”
“怎么现在不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