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初双眼放光,“你终于开窍了!人家向景澄现在好像还是单身。”
她撞了一下姜梨的肩膀,挑眉,“你俩在一起登对得很!”
“不是。”姜梨在验证信息里写下“姜梨”二字,发送。
“我想询问他一些法律问题。”
姜梨垂眸,他是红圈律所的合伙人,专业权威。
如果聘请他,不知道胜算有多大。
沈念初见她说得认真,收起开玩笑的语气,问,“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姜梨捧着酒瓶浅抿一口,转眸看向她,说了知心话,“我八岁的时候,我爸爸车祸事故去世了。我找到了肇事者,知道他已经出狱了,我想替我爸翻案。”
她还想搞清楚,伍建辉为什么要撞死爸爸!
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又有什么隐情!
她转眸,含着水光的眸里泛出一丝狠厉,“我更想让他偿命,让他死。”
沈念初错愕一瞬,“叔叔是被人故意......”
姜梨紧紧捏着手里的酒杯,“那场车祸我亲眼目睹,但肇事者不认,最后因故意杀人的证据不足,只判了十几年的刑。”
沈念初倒吸一口凉气,在国外的时候,她只看到姜梨的光芒。
姜梨长得好看,在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群中,她一张骨相完美的东方面孔美得很突出。她专业又好,奖学金拿到手软,走到哪都是焦点。
沈念初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过这样巨大的打击。
她心疼地摸了摸姜梨的头,“你跟阿姨这些年,一定很难过吧?”
姜梨莞尔一笑,梨涡浅浅,“我妈在我一岁的时候就过世了,我对她没印象。”
沈念初落在她头顶的手蓦地一僵,她看着姜梨的笑容,竟觉得想哭。
她兀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看我这嘴,说什么呢。”
姜梨止住她的手,笑道,“我已经习惯了。”
“那你......你应该还有亲人吧?”沈念初忽然想起那晚电话里听到的男人声音,“你是跟着你小叔长大的吗?”
“亲人......”姜梨长睫轻眨,咀嚼着这两个字。
准确来说,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顾知深算亲人吗?她不知道。
或许如今他们的关系,连亲人都不是了。
恰时,姜梨的手机屏幕响起,弹出一条信息。
她拿起手机,指尖颤了一下,笑意敛起。
“向景澄通过你了?”
沈念初见她神色不对,八卦地凑过去看,忽然眉头皱起。
“这是谁啊?搞什么鬼?”
屏幕上,一串陌生号码发过来七个字:【小克星,我在看着你!】
沈念初连忙抢过手机,“我倒要看看谁大晚上的搞这种捉弄人的把戏!”
她回拨过去,几秒后,手机里响起一阵机械语音,“您好,您拨的号码是空号......”
“神经病吧!”沈念初连忙将短信删除。
回过头时,姜梨面色一片惨白,呼吸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