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在他身上,晶亮的双眸含着明晃晃的得意,相比于刚才眼红红的小白兔,这样狡猾机敏的小狐狸似乎才是她原本的样子。
现在主导者已经变成了许知愿,所有的节奏自然要由她掌控,她纤细粉嫩的手指轻轻在沈让情动而嫣红的唇上点了点。
“刚刚就是用这里欺负我的…对吗?”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她俯低身姿,带来一阵温热香甜的气息,沈让以为她要吻他,刚要抬起头索吻,许知愿已经后退了,与此同时一根纤细的指尖抵住他胸口,将他推回去。
许知愿那根手指仿佛带着火苗,这会儿又落在他锁骨的位置,“还有这里,你刚刚居然咬我,我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沈让已经忍耐到了一定程度,他眸中的墨色浓到快要溢出,他闭了闭眼睛,“许知愿,你知道配角往往死于什么吗?”
他忽然转移话题,许知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沈让笑了声,“话多,所以,不论报复还是什么,我劝你尽量快点,否则待会儿等我找回主场,你别又凄凄惨惨戚戚。”
“谁凄凄惨惨戚戚还不一定呢!”
许知愿“哼哼”两声,“配角死于话多,但我不是配角,我许知愿无论走到哪里,都只能是人群中的主角。”
许知愿说罢,带着惩罚般俯下身狠狠咬了下沈让的肩膀。
她尖尖的牙齿咬下去根本不是疼,而是痒,沈让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眼尾也染上一层薄红。
那表情,不像是疼,倒像是……爽?
许知愿仔细观察他的反应,对自己的发现感到有趣,“喜欢我咬你啊?”
沈让没答,但许知愿心中已经有数,眼中浮现一丝狡黠,她没有犹豫,对着他凸起的喉结狠狠吻了上去。
沈让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喉咙深处碾出一声闷哼,那是他所有防线被击穿的信号。
许知愿如愿应证自己的猜测,却觉得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人竟然喜欢被别人咬?
正匪夷所思,察觉出不对劲,沈让的眼神从刚刚的情难自禁渐渐变得危险,那浑身散发出的气息,仿佛一只猛兽终于要一口吞掉自己捕捉回来的猎物。
许知愿根本不敢恋战,起身就要跑,刚抬起上半身,被沈让捆住的双手套上脖颈,拉扯回来。
沈让心神还处在刚刚强烈刺激的快感之中,并未完全平复,他眸中欲念到顶,对着许知愿咬牙切齿,“撩完就想跑?”
他眼尾下压,薄唇勾出邪魅的弧度,“大小姐还真是天真,以为就凭一条小小的领带就能困住我。”
“困不住吗?”
许知愿对自己打结的手法还是相当有自信,她被迫伏在沈让颈侧,“沈让,圈住我,你解不开手上的领带,放开我,在你解开领带之前我会立刻逃跑。”
“是吗?”
沈让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那如果我能在圈住你的情况下解开领带呢?”
“这不可能,我学过专业打结手法,除非请人帮忙或者借助工具,否则…”
许知愿话未说完,感觉颈后的束缚被松开,她狐疑地动了动,刚从沈让脖颈间把头抬起来,那根象征着胜利的黑色领带此刻被他夹在修长的指间,像一面旗帜般悬垂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