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早就想把两个小崽子送回城里,可沈志国那边出了点问题,汇款二百大钞,让两个孩子暂时住在乡下。
出了邮局,沈老头皱眉,询问沈老太,老大那边到底出了啥问题?
沈老太眼神飘忽,事关老大的颜面,咋能告诉老头子?还不是周雅琴那个狐狸精?
此时沈志国正陷在舆论风波之中,原因是和周雅琴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大闹,二人越来越离心。
有人趁着沈志国醉酒,想要爬他的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惊动了厂长李青山和街道办的人。
李青山失望地摇了摇头:“沈志国,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怎能放心把厂子交给你?”
“厂长,你听我狡辩,不,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沈志国头疼欲裂。
周雅琴红着眼眶:“沈志国,我要和你离婚。”
“离婚就离婚!”沈志国脱口而出。
这些天闹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早就没有了好心情。
乡下过年之事成了泡影,就因为二婚媳妇儿装病,引起了老爹老娘的不满,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你个沈志国,是不是早就想把那个狐狸精娶回家?”周雅琴看着哭哭啼啼在一旁抹眼泪的小姑娘,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说起来这个小姑娘还和自己有几分渊源,进了厂里文艺宣传科,和她走得最近。
开始周雅琴看不上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想成为文艺骨干,怕不是做梦?
谁知道人家会来事儿,把一群人哄得开开心心的。周雅琴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收到了两件小礼物,都是自己看中舍不得买的。
鬼知道这段日子家里过的啥日子,整天吃糠咽菜,脸都吃绿了……
“雅琴姐,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你不是说沈副厂长对你不好吗?”
小姑娘今年十八岁,名叫王月月,长着一张娃娃脸,见谁都是满脸堆笑,如今脸上挂满泪痕,我见犹怜。
“王月月你放屁,我啥时候说过?”
“雅琴姐,是你让我开导沈副厂长的,酒也是你给我们倒的,若是有问题……”
意思不言而喻,那也是你做的手脚。
沈志国一把掐住周雅琴的脖子:“好你个贱人,竟敢这么算计老子?”
窒息感席卷而来,周雅琴来不及解释,就疼得无法呼吸,使劲儿去拍打沈志国的胳膊和手。
可她低估了一个在暴走边缘男人的力量,渐渐的周雅琴翻起了白眼。
李青山一脚踹在沈治国的腿上:“有话不会好好说?”
沈治国理智回笼,一把甩开周雅琴,看向王月月:“王月月同志,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我们之间啥关系也没有。”
“可是沈副厂长,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事儿?你让我说啥,我就说啥……”王月月一边哭一边抹眼泪,下意识缩了缩肩膀,看向周雅琴的方向。
沈志国差点气疯了,事情越来越乱,李青山勒令几人不许出家门,让人彻查此事。
红星机械厂有这么几个作精,真是大不幸。街道办的人对沈志国两口子也没有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