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如果调用警方的话,事情说不定会闹大···”
再次返回相册,唐子画望着叶辰的照片,牙齿咬的咯嘣作响。
如果意念能够杀人的话,此时的叶辰怕是早已被唐子画挫骨扬灰了。
别墅内,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间的喧嚣,只余下水晶吊灯投下的一片冷白光芒,映照得红木书桌泛着幽光。
唐子画背对着书桌,面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指间夹着一支已然熄灭的雪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和烦躁。
彼岸花在他自认为万无一失的保险柜中被夺,这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损失,更是一种对他权威和智商的赤裸羞辱,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空气凝固了许久,他才缓缓的转过了身,脸上已看不出明显的怒意,但那双深陷的眼眸里却翻滚着冰冷的寒潮。
“让流苏过来。”
命令简短,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无需多言,管家在一旁恭敬应声。
约莫二十分钟后,书房门被无声推开。
流苏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悄然而入。
他依旧是一身毫无修饰的黑色衣裤,衬得脸色异样苍白,仿佛终年不见阳光似的。
走进来,在距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淡漠,既不行礼,也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唐子画,等待对方发话。
唐子画打量着他,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审视和一种隐晦的施压。
他需要流苏这把刀,但也必须要牢牢的握住刀柄。
他没有寒暄,直接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几张照片,一张是叶辰相对清晰的正面照,另外几张则是从安全屋模糊监控中截取的、那个破坏保险柜的神秘身影。
“看看这个。”
流苏一怔,他没想到对方将其大老远的叫来,就是为了看一张照片。
然而,当流苏的瞳孔聚焦在那张照片上时,整个人顿时愣在当场。
“叶辰?”
一瞬间,流苏想起了孙有容,以及在豫园外和孙有容一起的那个男人。
只是让流苏想不到的是,唐子画为何会将他的照片给拿出来。
作为一个副厅级人物,唐子画察言观色的本领要远超于旁人,当看到对方那透着说不上来的眼神时,他便开口问道。
“你认识?”
“不熟,见过一面。”
很显然,流苏的回答在唐子画的意料之中,而接下来唐子画的话,却是完完全全在流苏的意料之外。
“彼岸花丢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抢了,就是照片上的那人做的,这是监控拍下的照片。”
流苏彻底的懵了,呼吸随即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一股混杂着极致渴望、被截胡的暴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书房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桌面那杯早已冷掉的茶水表面,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晶。
他天生阴体、百鬼缠身的致命隐患,确实早已在药王谷孙济世的通天医术下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