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马牛基,叶辰忽的想起了沈阳的另一大家族来,便挑挑眉道。
“原来如此,不过来时我听说沈阳还有一号人物,叫什么奉天金氏,你们东北马家与奉天金氏哪个更厉害?”
听叶辰这么说,马牛基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连忙向后退了两步,一脸认真的上下扫视了一眼叶辰。
“叶叶、叶兄,你跟我说实话,就那啥三昧真火的火种,你取到了没?”
叶辰顿时一愣,这才想起早在昨晚的饭桌上,马牛基就已然识破了他此次来东北的目的。
叶辰也没有隐瞒,只见他右手化掌,猛的伸向了左前方的虚空,一束手臂粗细的火焰便从掌前冒了出来。
这下,该轮到马牛基震惊了。
“不不、不是,叶兄,你你、你特么来真的!”
叶辰嘿嘿笑了笑,晃了晃右手,三昧真火便从掌前消失不见了。
“啥真不真的,区区三昧真火而已,干就完了。”
马牛基嘴巴张得老大,仍旧不敢相信方才所看到的一幕。
要知道,在三昧真火的消息没有传到关内之前,有关本溪市旱魃坑的消息,也就只有奉天金氏和东北马家知晓。
毕竟在关外这个地界,玄门中能插上话的也就只有奉天金氏和东北马家了。
因此,不仅是奉天金氏在掌控着旱魃坑,东北马家也在虎视眈眈的盯着。
然而不管是关内还是关外,只要是玄门,便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一旦天材地宝现世,老一辈的人不允许插手。
马牛基也曾探过旱魃坑,自然也与那旱魃较量过。
然而,一同前去的十多个出马弟子那日折损了过半,不得已下东北马家就没有再盯着这口蛋糕不放。
毕竟,天材地宝再好,那也得有命取才对。
又经上层商议,也就是马牛基的父辈和金银霸的父辈,东北马家和奉天金氏这才决定将这个消息给放了出去。
任谁也没有想到,消息放出去了不足一周,三昧真火的火种就被人给取走了。
这可属实是狠狠地打了东北马家和奉天金氏的脸,要知道,他们可是整整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叶兄,你你、你怎么做到的?”
“都都、都特么宗师境,凭啥那三昧真火你就能拿拿、拿到啊?”
于是乎,接下来二人绕着宅院溜达的同时,叶辰便将取得三昧真火的过程完完整整的跟马牛基说了一遍。
“茅山、龙虎山、崂山、阁皂山,叶叶、叶兄,你特么捅马蜂窝了吧?!”
“我算是看看、看出来了,你小子特么不不、不是想我了,你特么是来害我来了!”
话说到了这儿,马牛基好似想起了什么,便又一脸不解道。
“不对吧?我记得你特么就是茅山···”
话还没有说完,叶辰一步上前,眼疾手快的捂住了马牛基的嘴巴。
“你k你擦!你特么小点声!别特么被外人给听到了。”
马牛基扑扇着双迷茫的三角眼,一脸不解的望着叶辰问道。
“不是,咋咋、咋滴了?你本来不就是吗。”
“这事说来话长,总归你心里知道就行,不过千万不要向别人提及我曾是茅山弟子的身份,还有,我师父在昆仑山另创师门了,现在我的身份是昆仑派,记住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