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帅得知马牛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把金银昊给杀了,他气不打一处来,抡起家法就往马牛基的身上招呼。
毕竟,在马大帅看来,东北马家虽同样势力庞大,且与奉天金氏水火不容,却还没到这种撕破脸的地步。
而马牛基的这一举动,无非是把两家的脸皮给彻底撕破了。
论人数,东北马家在关外首屈一指,毕竟关外遍地的出马弟子都听马大帅一个人的使唤。
毫不夸张的说,在关外、每千人中就有一个是纯正的出马弟子,而每千人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信奉着出马仙,永远不要低估出马仙在关外人民眼中的份量。
人数虽不敌东北马家,可若是论财力,奉天金氏可是掌控着关外绝大部分企业的部分资产。
某正药业、某晨集团、某州集团,甚至是某些国企单位,到处都有奉天金氏的身影。
因为此事,马大帅活了几十个年头,首次给人低头认错,而低头的对象还是与东北马家有着数百年恩怨的奉天金氏。
失去了一个儿子,金日雄岂能就这么算了,他不仅想要马牛基以命换命,还要让东北马家彻底完蛋。
也就是在这期间,马大帅做了个正确的决定,那就是让马牛基离开了辽宁,这一走就是整整一年。
期间,马大帅多次与金日雄进行谈判,最终在一个位高权重的熟人调解下,事情这才有了转机。
然而,金日雄还是提出了一个条件,那便是马牛基在辽宁无碍,一旦出了辽宁这个地界,他必派人追杀。
这也是为何在临沂时,马牛基突然提出要离开临沂回关外的根本原因。
听完李婉儿的讲述,叶辰几人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也算明白为何在提起这茬后,李婉儿不给她好脸色看了。
“不、不是,马牛基,你小子行啊,藏这么深!”
马牛基在一旁是直冒冷汗,前面耷拉的头发都给打湿了。
他不怕马大帅,也不怕叶辰会埋怨,唯独怕李婉儿生气。
而从李婉儿的表现来看,她的心里对此事仍有芥蒂,哪怕是怀了马牛基的孩子,哪怕是已经在东北与马牛基生活了大半年。
叶辰自然是看出了马牛基的紧张和尴尬,他站起身,迈起脚步来到了马牛基的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后,抬眼扫视向了众人。
“说实话,马牛基能做出这种事来,我这个做兄弟的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哪怕是第一次知道。”
说着,叶辰将目光定格在了李婉儿的脸上。
“婉儿,马牛基是什么性格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一个人,只有在经历了感情之后,才会懂得对下一份感情的珍惜。”
“很显然,马牛基是珍惜你的,虽然他平时有些不靠谱,甚至吊儿郎当的,可随着与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往事也都随风飘走了。”
“昨天他小子是第一个喝趴下的,哪怕是喝醉了,他的口中仍都念叨着你的名字。”
“所以对于以前的事情,该让他过去就让他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