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泯灭一只生魂得扣千年阴德?!!”
“千、千年阴德?你积攒了千年阴德?”
“嗯呐,可不是咋滴,可能不止千年了,怎么说也得有个两千年了吧。”
季伯长懵了,彻彻底底的懵了。
千年阴德是什么水平?就这么说吧,他自修道以来,所积攒的阴德不过百年,其崂山掌门也就三五百年的阴德而已,而叶辰竟有千年阴德,不对,是两千年!
一旁,见季伯长不说话,叶辰不免有些急眼了。
“说话啊!真得扣千年阴德?”
“额··· 我以为你就只有几十年阴德···”
“哎呀我去!你特么吓死我了。”
···
并未多待,两人前后脚离开了酒店,季伯长打算在北京逛逛,叶辰则是打了个车赶回了沈万三在京城的别墅。
起初父女二人对叶辰充满了担忧,可当得知秦无名疯了的消息时,两人全都愣了。
叶辰也并没有解释,只是说让他们打听打听消息。
沈万三哪敢耽搁,赶忙开着车带着沈涵和叶辰去了部委大院,在陈老的一番打听过后,果然查出了秦无名被送往北京第六精神医院的消息。
陈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即便有亲儿子陈秉年的陪伴,可他的心里却依旧思念着那个陪伴了他十年之久的刘秘书。
可即便如此,事情也总归出现了较大的转机,起码秦家与沈万三匹敌的人已经不在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陈老占据了莫大的上风。
京城一事到此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叶辰的本事虽大,却还没到能够左右一个候选人的地步。
当然,叶辰自始至终也没想插入其中,能做这么多,也不过是看在沈万三的面子上。
事情尽管有头无尾,可在未来的日子里,陈秉年在政治地位上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而秦家因为秦无名的疯傻、以及其它不可抗的因素,逐渐走向了下坡路。
尽管叶辰没能左右得了这场候选人之争,可此番叶辰的所作所为,却是为陈家走向政治顶尖的舞台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至于沈氏集团北京分公司那边,几天下来后事情也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该收买的人心也都收买了,只等着选个合适的日子重新开业。
南京,沈家庄园。
大半个月来叶辰的所作所为,沈家人皆切切实实的看在了眼里,即使现在似乎还未见钱呢较大的成效,可沈万三这种老骨头棒子却好似一眼看到了尽头。
叶辰的这个人情,沈家这辈子怕是无以为报了。
餐桌上,叶辰坐在了除沈万三以外第二把交椅上,一家人看待他就好似在看一个香饽饽,引得沈昊这个二代一顿的羡慕嫉妒恨。
“还好不姓沈,否则我沈家的财产不得全是他的···”
沈昊暗自嘀咕了一句,沈万三则是一个劲的给叶辰倒酒,沈母只得为叶辰夹菜,碗里的龙虾鲍鱼堆成了小山。
至于沈涵,她则是一脸花痴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毫不夸张的说,沈涵在这一刻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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