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玉虚子仍旧闭着眼,左长老风虚子则是阴冷着脸默不作声,见状,右长老阳虚子只得开口道。
“袁风,有何话但说无妨。”
袁风点了点头,转头朝身后被架走的陶千羽看了一眼。
“千羽他究竟是怎么了?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
话说了一半,袁风便停了下来,殿内再次寂静了下来。
好半晌后,阳虚子目光转移,望向了殿内为首的一个年轻弟子。
“青羽,你向大家说说吧。”
陶青羽,掌门玉虚子唯一的亲传弟子,不论在心性还是修为上,都要比陶千羽略高一筹,是茅山弟子上下公认的掌门接班人。
单单是从名字上,或许会给人一种陶千羽和陶青羽是亲兄弟的错觉。
实则不然,两人在血缘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瓜葛,皆为宗门内选拔的天才弟子,又因无父无母,因此被宗门赐名为陶兄。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陶青羽和陶千羽却又胜似亲兄弟,陶青羽比陶千羽大上三岁,自始至终都将对方当作亲弟弟来看待。
由此可见,两人之间血浓于水,感情远超于那些所谓表面上的亲情。
今日,宗门内接到临沂警方的电话后,陶青羽和另外几名茅山弟子专程赶赴了临沂。
可让陶青羽不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几日未见的陶千羽竟成了疯子,且地魂泯灭,已然无法重塑,起码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并未在临沂多做停留,陶青羽等人火速将陶千羽带回了茅山,于是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是这样的,今日我茅山接到了临沂···”
接下来,陶青羽针对今日发生之事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大殿内再次哗然。
“地、地魂被灭了?”
袁风大惊,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陶青羽。
“嗯,并且、并且其他两魂七魄并无割裂的现象,也就是说,千羽的地魂是主动泯灭的,并非他人而为之。”
听陶青羽这么说,在场之人无不感到惋惜,而袁风却很巧妙的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破绽。
“嘶··· 不对吧?我记得千羽明明是受邀去了北京,怎么、怎么会出现在临沂呢?”
“还有,千羽虽年轻,可心性之稳却也是宗门内不可多见的,岂会自行泯灭?”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陶青羽点了点头,自然是认可了袁风提出的疑问,于是转头朝着殿内主席台上的三位拱手一拜。
“师父、师叔,有关千羽一事,我已派宗门内弟子外出打听缘由,目前兵分两路,其中一路北上了京城,而另一路则留在临沂继续查探线索。”
“还有,我愿主动请缨,担任调查千羽师弟···”
陶青羽话还没有说完,一直默不作声的左长老风虚子忽然开口将其打断了。
“青羽,你安排的甚是妥当,师叔很欣慰。”
“至于调查一事,你暂时就不要过问了,由袁风带队来处理吧,而留下你还有其它要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