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
池南:“……”
大操坪,齐望顶着个乌青眼眶熟练列队,命营里的人整理好军装,再看向这群故意轮着揍他的‘兄弟’们,尤其某几个积极响应陆副营号召的刺头:
“全体都有!沿大操坪五公里!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去食堂开饭!”
陆时均轰走欲和季知勉、齐望打招呼的沈沧雪,郁闷地回到大操坪,就见一群人都开始跑了。
这会儿雪还在下,但每天都有一个营负责清扫铲除大操坪上的积雪,不至于跑太快滑倒。
陆时均坐到季知勉身旁,强打起精神,先谈正事:
“他让跑就跑了?还算有点本事。”
季知勉无语,服从命令,是第一要务。
很少有人和陆时均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
“喏,你仔细瞧瞧,齐望也在里头跑着呢。又有食堂一顿饭在前头吊着,有几个敢不跑的?”
而且刚刚打了那一场,齐望虽说没打过陆时均和他,但绝对不弱,曹朗都奈何不了。
最大的缺陷,就是实战经验太少,容易分心。
陆时均并未多说什么,走到旁边热身:“五公里是吧?我也是一营的,可不能偷懒。”
季知勉摇头,余光瞥见还候在原地的沈沧雪,眉头不着痕迹皱了皱。
一顿饭吃得还算高兴,季知勉回到平房等着。
没过多久,齐望敲响他的门,苦恼地问:
“鸡汁面,你给我出个主意呗,那陆时均可真是头倔驴,好赖话都不听!”
季知勉听到外号,脑门崩起青筋,拳头默默攥起。
*
“你好赖话都不听是吧?让你别和沈沧雪接触,你非得犯贱气我?”
陆时瑜盘腿坐在炕上,冰冷眼神刀向面朝墙壁跪着的陆时均。
陆时均耷拉着脑袋:“没,姐,她突然来拽我,我没……”
陆时淮白天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见状立马撺掇事:
“你没什么?你没反应过来?不会吧不会吧,她沈沧雪伸手的速度到底有多快,还能让陆副营都没及时躲开?”
陆时冶坐在桌边借灯光翻书,不时拨弄一两下放置在桌上的收音机。
陆时均暗骂陆时淮你那嘴可真贱,他立马反击:
“姐,陆时淮他喜欢捏镜子,一面两块钱的那种!家里所有镜子都被他捏碎,就剩那块穿衣镜了!”
陆时淮眼睛不由得睁大,这可是他再三要求陆时均和陆时冶保密的!
他也不甘示弱:“姐,陆时均前几天怂恿我和陆时冶去打牌!”
被无辜波及的陆时冶:“……”
陆时瑜沉下脸,没说话。
陆时均继续反击:“陆时淮买衣服遇到好看的,从来不还价!”
陆时淮冷笑,干脆揭了他老底:
“陆时均一条裤衩子穿了四年多,一个月才换一次,袜子一双穿两个月,攒满两盆洗一回,还有……”
“陆时淮和陆时冶读大学时偷偷背着你……”
“陆时均他……”
“陆时淮陆时冶他俩……”
两人互揭老底,陆时瑜脸色越来越黑。
陆时冶瞥一眼,放下书本,默默走到陆时均身边,面朝墙壁,笔直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