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副营依旧面不改色,郑京有些宽慰地想,看来重罚对陆副营还是有点效果的。
这不,陆副营跑了一次三十五公里后,整个人都成熟不少。
听了这事,都没骂脏话了。
郑京彻底放下心,继续说:
“另外,我刚来找你的时候,瞧见王线拿一种很古怪的的眼神盯着你。
曹朗他们揍人去了,让我来给你提个醒,你记着这事哈,我得再和齐营长说上一声。
嗐,我一开始看齐望哪哪不顺眼,可经过前天的事,他还算不错了,我可不能让他被王线坑……”
他话还没说完,换岗的时间到了,陆时均走出一段距离后,张嘴就骂:
“放他王线的狗屁!齐望哪不错了?他还能比周营好?”
郑京:“……那倒比不过。”
陆时均烦得很,一撸袖子:“人在哪儿呢?我收拾收拾他去!”
郑京默默在前面带路。
陆时均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面,走起路来,气势格外嚣张:
“你刚刚说,他莫名其妙得了一笔钱?”
“是啊,我问过几个和王线交情不错的,都说没借他钱,这会儿又还没发工资,我就来问问你。”
陆时均桃花眼一眯,调转方向:“先去找齐望。”
十五分钟后,陆时均从齐望口中得知,他也没借钱给王线。
三个人面面相觑,陆时均脸色一下子变了,骂了句脏话后,扭头冲向王线的住处。
“哎!纠察!前面有纠察!”
陆时均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纠察不纠察的,反正纠察又跑不过他。
齐望担心出什么事,不得不和郑京一同追了上去。
王线还没回住处,陆时均让郑京一边儿去,再招呼齐望一起动手。
齐望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可瞅着陆时均那张难得严肃的脸,稀里糊涂跟着一起翻。
两分钟后,陆时均从床板夹缝里,翻出五百块钱。
郑京眼都睁大了:“他哪来这么多钱?”
王线又不是班长排长连长营长,工资不算高。
整整五百块,他得攒上两三年!
陆时均冷冷一笑,熟练摸着钱的真假:“问的好,我也想问,他哪来这么多钱。”
齐望瞅瞅那钱:“也就五百,还好吧……”
郑京想说什么,没敢说出来。
陆时均翻了个白眼:“你闭嘴吧,败家子!”
五百块,都是大团结,张张都挺新的。
这时,王线回来了,站在门口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他猛地抢过陆时均手里的钱,骂道:
“营长副营了不起是吧?乱翻我钱?!要不要脸啊!”
陆时均站起来,比王线高上半个脑袋,威慑力十足:“你这钱,哪来的?”
“你管我哪儿来的!副营连这都要过问吗?齐营长,你说呢?”
王线攥紧了钱,警惕盯着陆时均。
齐望从陆时均的反应里,看得出这事不一般,收敛挂在脸上的笑容:
“陆时均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
王线咬紧牙关,想骂他们穿一条裤子欺负人,又在陆时均冷淡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垂下眼睛。
陆时均视线下移,瞥着被王线紧紧抓在手里的一沓大团结:
“我最后再问一遍,你这钱,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