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过来的陆时瑜主动揽过责任:
“胡城和胡鞍在屋里就察觉到不对劲,直接动了手,齐营他们行动也需要时间。”
陆时均没说话,依旧斜着眼睛看齐望,哪哪都不顺眼。
姜团长看了眼陆时瑜:“行了,人都带去分别审讯了……”
陆时瑜识趣走出办公室,陆时均不忘抓了一把瓜子,塞进她军大衣衣兜里。
她走出门,缓缓吐出一口气,瞥瞥等在门口的陆时淮,忽然想到什么:
“文工团的事,到现在都还没解决?”
查一个副团,没必要花上小半个月吧?
陆时淮挑眉,眼里闪过一抹锐色:“姐,我在大院,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沈沧雪算计他,是沈沧雪有问题;但钱团长不信任他,甚至和其他几个不服他的人合伙……是另一则了。
陆时瑜揉揉眉心,也就是说,整个文工团上上下下都在接受调查?
难怪时淮关禁闭的期限过后,池南都没来找过他。
*
陆时冶天黑后回平房时,望向陆时淮的眼神非常复杂。
陆时淮正擦着雪花膏,嘟囔雪花膏快用光了,得再买点回来。
陆时瑜听到这里,不由得皱眉:
“说来是有点奇怪,我带了好几大盒雪花膏来东北,就我们两个人用,正常来说,没这么快用完的。”
陆时冶:“……陆时均趁你俩不在,偷偷拿来擦脚了,每回到澡堂搓过澡后都会用。”
擦脚过后,还夸效果是挺不错,脚摸着挺滑溜。
陆时瑜和陆时淮眼前一黑,咬着牙吐出两个字:“人呢!”
“在大操坪,和季营一起训齐营长呢。”
陆时瑜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也不打算管。
这是陆时均的工作,他自个儿能处理好就行。
陆时淮有些幸灾乐祸:“说起来,今天这事是太危险了,要不是姐反应快,我们三个起码得有一个负伤。”
还不是崴脚之类的小伤。
陆时冶又看了陆时淮一眼,欲言又止。
陆时淮注意到了,纳闷地说:“你有事直说就是了,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陆时冶本来打算私底下和他说的,既然陆时淮都这么说了……
“沈沧雪醒了,磕着脑袋那一下,磕的太严重,她失忆了,嚷着要见你。”
陆时瑜眼神一下子锐利,扭头看向陆时淮。
陆时淮:“……姐,你说,那我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陆时瑜短暂思考过后:“去。”
顺带试探试探沈沧雪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卫生所病房里,
沈沧雪穿着一身病号服,正躺在病床上,呆呆望着窗户。
她惨白着一张脸,整个人看上去非常脆弱且茫然。
陆时淮推开门时顿了下,没把门彻底关紧,搬了张椅子放到离病床较远的地方坐下。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轻抬下巴,语气冷淡:“你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