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是不是当时磕的太严重,还有余波?”
莫医生琢磨了下,陆时淮说的那句买票,好像还真没什么问题:
“刚刚仔细检查过,她这一次的确是脑部再度遭受重创,只怕得调养小半年才能恢复……”
陆时淮出了诊室,一头雾水:“我真什么都没干,也就只说了那一句话。”
陆时冶刚要说上一句,两个护士抬着担架进了卫生所,急哄哄地喊:
“医生,于庆于排长一下子晕厥了,快找个人给他看看。”
陆时淮和陆时冶四目相对。
十分钟后,陆时冶走出卫生所,找到陆时淮:“毫无预兆突然晕厥,和宋净那次的症状一样。”
也和沈沧雪刚刚的情况,一模一样。
陆时冶细细一琢磨三人之间的联系,又找上在托儿所教认字的陈苑。
陈苑被问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她茫然摇头:
“没有吧……对了,我刚刚弯下腰捡笔时,眼前突然黑了下,算不算?”
陆时冶和陆时淮都没回答。
陈苑捂着脑袋目送两人离开,隐约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事,是什么事来着……
平房,
陆时均正说着话呢,猛地晃了晃脑袋:
“姐,我改明儿就请假,带你去城里百货大楼,咱不开周旭那破吉普,坐大巴去。”
起码路上不会故障熄火。
陆时瑜看他一眼:“你脑袋出毛病了?晃来晃去的。”
陆时均用力搓了把脑袋:“我可能真的摔出毛病了,脑子突然空了一下……”
他刚想说沈沧雪失忆这事,哪哪不对劲来着?
记不清了。
陆时均严肃着一张脸,仔细回想小半天,依稀只记得沈沧雪不对劲,不能继续留在大院了。
可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陆时瑜看他发着呆,没去打扰,正收拾着东西,陆时淮和陆时冶同时进了屋:
“姐。”
“嗯,时冶回来的正好,你给时均看看,他说他脑子好像伤着了。”
陆时冶应了声,坐到陆时均身边给他把脉,好一会儿后才说:
“没什么问题,是不是太累了?精神有点恍惚了?”
陆时均回过神,摆摆手:“没呢。我就是……”
他还没说完,季知勉冷凝着脸,敲响了陆家的门。
十五分钟后,团长办公室
姜团长脸色前所未有地严肃:
“文工团的事,全查明白了,陆时淮并没有问题,反倒是……唐首长已经将情况属实上报,上面不日就会委派新的团长和副团过来。”
陆时均当场就不服拍桌了:
“陆时淮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为什么要撤了他的职?团长,这不对吧?”
陆时淮倒是早就猜到了,他闹这么大,整个文工团都被彻查了一遍,不可能继续让他当副团的。
“不止是他,还有你。”姜团长顶着五六个人质疑的视线,长叹一口气,“苞米屯子的确没有出什么纰漏,胡城胡鞍就碰了一次电话,还是当着村长的面。”
“但胡鞍刚刚交代,他和王线搭上线时,就用公共电话打了一通电话,说了到手的情报。”
“而王线提供的两条情报,都和你们姐弟四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