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在矿区等着,跟我们走。” 旁边的李豹比王虎矮点,穿件军绿色外套,手里拎着个黑色布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神一直盯着皮卡车的后备箱,像是在看有没有异常。
“走吧。” 王虎转身坐上一辆黑色越野车,李豹坐副驾驶,林宇峰和关耀祖开着皮卡车跟在后面。
越野车开得不快,像是在故意等他们,走的还是之前去早市的土路,后来拐进一条更窄的路,路边的矿洞越来越多,有的矿洞门口堆着废弃的矿石,有的还在作业,也木西们扛着锄头来回跑,看到越野车,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躲。
“峰哥,这路比去早市还颠,你看前面那辆越野车,好像是矿区的工作车。” 关耀祖抓着车顶的扶手,指了指前面的越野车 —— 车身上印着 “帕敢老矿” 的字样,还沾了不少泥土。
林宇峰 “嗯” 了一声,眼睛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路的左边是个大矿坑,深不见底,边缘用铁丝网围着,上面挂着 “危险” 的牌子;右边是几间铁皮房,应该是也木西的住处,门口晾着破旧的衣服;远处能看到几座塔吊,正往运输车上吊矿石,“嘎吱嘎吱” 的声音老远就能听到。
大概开了四十分钟,前面的越野车停了下来 —— 眼前出现一个大铁门,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穿件灰色制服,手里拿着机枪,看到越野车,赶紧拉开铁门。林宇峰跟着开进去,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 这矿区比他上次被关的那个小矿场大了不止十倍!
左边是一片露天矿坑,几十台挖掘机正在作业,也木西们在矿坑里穿梭,像小蚂蚁似的;右边是几排仓库,都是红砖砌的,窗户很大,能看到里面堆得满满的原石;中间是条宽宽的土路,运输车来来往往,扬起的黄土把空气都染成了黄色;
远处还有栋两层的办公楼,墙面是白色的,门口停着几辆轿车,看起来是矿区管理人员的车。
“这…… 这也太大了!” 关耀祖趴在车窗上,眼睛都看直了,“峰哥,比咱们上次逃出来的那个矿场大多了,仓库里的原石好像堆得满出来了!”
林宇峰也在观察 —— 仓库有四间,每间都有十几米长,门口没锁,只是用铁链拦着,能看到里面的原石从地上堆到了屋顶,大多是大块的砂皮料,有的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办公楼门口有两个保安,手里拿着对讲机,时不时往这边看;远处的矿坑边缘还有几个岗亭,应该是安保的位置。
王虎停好车,走过来敲了敲林宇峰的车窗:“林老板,下来吧,张老板在办公楼等你。”
林宇峰和关耀祖下车,刚站稳,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从办公楼里走出来。
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微胖,穿件深蓝色西装,不过西装上沾了点泥土,显然是刚去仓库看过;头发梳得整齐,却有几缕贴在额头上,应该是热的;脸上带着点笑容,眼神却很精明,手里拿着个公文包,快步走过来。
“林老板,久等了!我是张昂基!” 男人伸出手,笑容很热情,握着手的时候还轻轻晃了晃,“一路上还好走吧?帕敢的路就这样,颠得很。”
“张老板,客气了。” 林宇峰也笑着回应,“路是有点颠,不过能看到这么大的矿区,值了。”
“哈哈,林老板会说话!” 张昂基拍了拍林宇峰的肩膀,转身指了指仓库,“走,先带你们去仓库看看料子,都是刚从矿坑里拉上来的新料,品质绝对没问题!”
关耀祖赶紧跟在后面,走进仓库,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石粉味扑面而来,仓库里没开灯,只靠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明,光线有点暗。
里面的原石堆得像小山似的,有的用木板隔开,上面挂着牌子,写着 “莫湾基”“南齐”“后江”,应该是按矿口分的;有的则直接堆在地上,上面盖着塑料布,防止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