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磕得额头都红了,眼泪鼻涕一起流:“大哥!我们错了!我们瞎了眼!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现在就去给陈家道歉!把砸坏的东西都赔了!求您别杀我们!”
“杀不杀你们,得看你们答不配合。” 林宇峰的目光扫过混混们,“刚才在陈家,谁往我脚边吐的口水?站出来。”
这话一出,跪着的混混们瞬间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话。
光头的身体僵了一下,悄悄抬眼,看向人群里的一个纹身混混 —— 那是他的小弟,刚才在陈家,就是这小子吐的口水。
纹身混混也感觉到了光头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躲不过去,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双腿抖得像面条,双手不停地扇自己的嘴巴,“啪啪” 声在空旷的路上格外清晰。
“大哥!是我!是我瞎了眼!我不该吐您!我不是人!我该死!” 他一边扇一边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扇得越用力,心里越害怕,“求您饶命!我现在就去把口水舔干净!我给您磕头!磕到您满意为止!”
纹身混混还在不停扇自己嘴巴,脸颊早就肿得像馒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林宇峰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抬手制止,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寒意,反而多了点索然无味:“别扇了,看着烦。”
他扫过满地跪着的混混,这些人刚才在陈家的嚣张劲儿全没了,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躲闪,像受惊的兔子。
林宇峰轻轻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刚才在陈家,你们把我兄弟陈浩吓得不轻,还砸了他家东西。不杀你们,是看你们够窝囊,欺负你们没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混混们的手脚上,语气冷了下来:“但账不能不还。现在给你们选,要么断一只手,要么断一条腿。选好了,伸出来。”
这话像一道惊雷,混混们瞬间僵住。光头磕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我们知道错了!断手断脚以后就没法活了!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机会?” 林宇峰挑眉,“刚才你们对陈浩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机会?”
他往前走了一步,黄毛吓得赶紧往后缩,却被林宇峰一把抓住胳膊。林宇峰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黄毛立马疼得惨叫:“大哥!我选腿!我选腿!”
林宇峰松开手,黄毛哆哆嗦嗦地抬起右腿,膝盖还在不停发抖。林宇峰没犹豫,右脚猛地往下一踩 —— “咔嚓” 一声脆响,像树枝被生生折断,黄毛的惨叫声瞬间刺破天空,整个人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冷汗把裤子都浸湿了。
其他混混吓得脸色惨白,没人再敢求饶。瘦猴咬着牙,慢慢伸出左手:“大哥… 我选手…”
林宇峰走到他面前,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稍微用力,又是一声 “咔嚓”,瘦猴闷哼一声,直接疼晕过去,又被旁边的混混掐着人中救醒,醒来后也不敢再叫,只是捂着左手不停发抖。
一个个混混轮流伸手或伸腿,国道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骨头断裂的脆响夹杂其中,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宇峰面无表情,动作干脆利落,每踩下去一脚,每捏断一只手腕,都精准得像在做一件平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