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确实像梅花 6 看到的那样热闹。张桂兰在客厅里铺着红纸,准备写春联,雷子蹲在旁边,手里拿着毛笔,却把 “福” 字写得歪歪扭扭,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雷子,你这字要是贴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抽象艺术呢!” 张海峰拿着手机,把雷子的 “杰作” 拍下来,笑着调侃。
雷子脸一红,赶紧把毛笔放下:“兰姨,还是您来写吧,我这手太笨了。”
张桂兰笑着接过毛笔,蘸了蘸墨:“没事,多练练就好了。小峰,你看看这个‘福’字怎么样?要是好,咱们就贴在大门上。” 她把写好的 “福” 字举起来,字体圆润,笔画流畅,一看就是练过的。
林宇峰走过去,接过 “福” 字看了看:“写得好!就贴这个。”
晚上 8 点 15 分,京都大学家属院的路灯刚亮起,昏黄的光透过梧桐叶洒在柏油路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沈教授家的书房里,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安静 —— 黑桃 7 正用沾了高浓度麻醉剂的手帕,死死捂住沈教授的口鼻。
教授的眼睛瞪得滚圆,手脚在椅子上徒劳地蹬了两下,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像一摊没了骨头的棉花,只有胸口还微微起伏。
“搞定。” 黑桃 7 松开手,用手指探了探教授的颈动脉,确认只是深度昏迷,转头对旁边的黑桃 9 点头,“捆上,塞进箱子,动作快点。”
黑桃 9 刚拿起手铐,突然竖起耳朵 —— 门外传来轻微的钥匙插入锁孔的 “咔嗒” 声!两人对视一眼,瞬间绷紧了神经。
黑桃 7 飞快地把沈教授往书桌底下挪了挪,扯过一块防尘布盖住;黑桃 9 则抄起放在门边的橡胶棍,猫着腰躲到玄关走廊的拐角处,面罩下的眼睛冷得像冰,掌心悄悄攥了块沾了麻醉剂的纱布。
门外,沈夫人正对着锁孔叹气:“你说我这记性,刚出门又得回来拿包……” 她一边嘀咕,一边转动钥匙,“咔嗒” 一声,门锁弹开。
沈夫人先推开门走进来,刚要转身喊身后的小妹,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后窜出 —— 黑桃 9 像猎豹般扑上前,左手捂住她的嘴,沾了麻醉剂的纱布牢牢贴在她唇上,右手用橡胶棍轻轻顶住她的后腰,声音压得极低:“别挣扎,很快就没事。”
沈夫人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 “唔唔” 的闷响,手脚本能地蹬了两下,可黑桃 9 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不脱。
不过几秒时间,麻醉剂就起了作用,她的身体一软,头歪向一边,彻底晕了过去。黑桃 9 顺势扶住她,轻轻放在玄关的地板上,连一丝磕碰声都没弄出来。
紧跟在后面的沈小妹刚踏进门槛,就看到妈妈软软地倒在地上,一个戴面罩的男人正弯腰扶着她!“妈!” 小妹的心脏猛地一缩,刚要大喊,
黑桃 7随即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别出声,不然你爸妈就死定了。”
就在黑桃 7 的手快要碰到小妹胳膊时,小妹突然动了!她左脚往后一撤,身体往下蹲,避开黑桃 7 的手,同时右脚猛地往黑桃 7 的膝盖外侧踹去 —— 这是柔术里的 “卸力踢”,专门针对关节。
黑桃 7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女孩还会功夫,膝盖被踹得一麻,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歪了歪。
小妹趁机往后退,后背靠在鞋柜上,右手飞快抄起鞋柜上的雨伞,伞尖对着黑桃 7:“别过来!不然我不客气!”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眼睛死死盯着黑桃 7 的动作 ——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着邻居路过。
黑桃 7 揉了揉膝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 这丫头不教训不行。
他脚步往前迈了一步,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伸手就去夺小妹手里的雨伞。
小妹赶紧往旁边躲,同时用雨伞的伞柄往黑桃 7 的手腕砸去,动作又快又准,正是柔术里的 “腕部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