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搜 “男士假发”,挑了一款跟马明哲发型相似的黑色短发,
“购买成功。”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响起,下一秒,睡衣、假发就出现在他手里。
林宇峰走到卧室的卫生间,反锁上门 ,他飞快地换上丝绸睡衣,大小刚好合身,又戴上假发,对着镜子拨了拨 ,接着拿起幻颜面具,对准自己的脸慢慢贴上,面具一碰到皮肤就自动贴合,像融化的蜡似的,顺着面部轮廓延展,连马明哲左脸颊上那颗小小的褐色痘印都复刻得一模一样。
林宇峰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瞬间眯起眼 —— 这是马明哲习惯性的动作!
他又试着皱了皱眉,镜子里的 “马明哲” 连皱眉时额头的纹路都跟真的分毫不差。“好家伙,这面具比我想的还逼真。” 他忍不住嘀咕。
“搞定,这下没人能认出来了。” 林宇峰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回到卧室。他看了眼沙发上死亡的马明哲,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然后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一把水果刀 —— 这是马明哲房间里的,刀身是银色的,刀柄上有防滑纹路。
他握着水果刀,轻轻拉开卧室门,探出头往走廊看 —— 外面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的壁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地毯上,没看到巡逻的安保。之前排查房间时,他已经摸清了别墅的布局:
马天雄的书房在二楼东侧,靠着露台,这个点他应该还在处理公司的事 —— 毕竟马家最近因为假翡翠的事焦头烂额,马天雄肯定忙到很晚。
林宇峰轻手轻脚地走在走廊上,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路过一间客房时,里面突然传来翻身的声音,他赶紧停下脚步,贴在墙边 —— 还好,里面的人没醒,估计是马家的佣人或者亲戚。
等了几秒,确认没动静,他才继续往前走,顺着楼梯往下走。
二楼的走廊比三楼更安静,墙上挂着马天雄和一些大人物的合影,照片里的马天雄穿着西装,笑容满面,看起来和蔼可亲,可林宇峰知道,这人背地里有多阴狠。
林宇峰顺着二楼走廊往东侧走,离书房越近,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就越清晰。他放轻脚步,贴在冰凉的实木门后,指尖还握着那把水果刀,刀身被走廊的壁灯映出冷光。
“爸,你说‘诡牌’的人到底靠不靠谱啊?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消息?” 是马琪琪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她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
马天雄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皱得很紧:“急什么?‘诡牌’是国际上有名的组织,办事有自己的规矩。之前黑鸦团队说已经把定金打过去了,只要他们得手,自然会看到新闻。”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两页,语气沉了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公司的局面,假翡翠的事还没压下去,要是林宇峰再活着蹦跶,咱们马家就真的要完了。”
“可我总觉得不踏实。” 马琪琪放下手机,身体往前凑了凑,“哥前几天还说要自己找人动手,被你骂了一顿,现在他被停了职,天天躲在房间里,万一他捅出什么篓子……”
“他敢!” 马天雄猛地拍了下桌子,雪茄灰掉在文件上,“马家养他这么大,他要是敢坏我的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话音刚落,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太激动,深吸了口气,又道,“再等等,‘诡牌’那边肯定快有消息了,到时候林宇峰一死,咱们就能把假翡翠的账都算在他头上,公司的危机也就解了。”
门外的林宇峰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 这对父女,还真是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
他抬手理了理身上的丝绸睡衣,故意把之前撒在桌上的毒品粉末蹭了点在领口和袖口,又揉了揉眼睛,让眼神看起来迷离涣散,活脱脱一副吸毒过量的样子。
“咚咚咚。” 林宇峰抬手敲门,力度不轻不重,带着点踉跄的节奏,像极了马明哲平时醉酒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