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卢星仍会觉得害怕,因为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面对死亡,且毫无反抗之力。
“再后来的事就很离奇了,花斑兽扑过来,我们也不是傻子,还是知道跑的,那只花斑兽本来就是临死反扑,我们本来跑得掉的,可是余杰被绊倒了,绊倒的时候,把我也推到了。”
“你们知道那场面看起来像什么吗?”卢星自问自答:“像余杰是为了救我,专门把我推开了,而不是被绊倒了。”
“哈哈哈,你们说可笑不可笑,更可笑的是,你们知道余杰是怎么绊倒的吗?”卢星面上讥讽更甚,“他是被她姐姐余萱故意绊倒的,我亲眼看到余萱伸脚绊倒了他。”
听到这,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卢星也看到了大家的表情,耸了耸肩道:“很难相信对吧?我要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敢信。”
毕竟余萱有多护着余杰,大家都看在眼里,任谁也想不到,那个把自己弟弟护地跟眼珠子似的余萱,竟然会干出这种事。
“后来的事你们大概也能猜到了,本来都能跑掉的,但谁叫余萱给她的好弟弟来了这么一下呢?”
“余杰因为花斑兽临死反扑的那一击,受了重伤,我被迫背上了一个救命之恩,那枚云果因为效用温和,也被送给了余家。”
不过他们家那时候还是老爷子做主,老爷子可不像沈家那么仁义,为了个救命之恩,硬是把容家都扶持成了三等世家。
老爷子当时就极有魄力地割舍出去了老大一笔利益,直接买断了那所谓的救命之恩,在老爷子割舍出去的那笔利益面前,云果都显得不值一提了。
“你后来没解释过吗?”黎以安不解的问,这明显是被算计了啊,如果解释清楚,那卢家根本不用让出那枚云果。
卢星撇了撇嘴:“怎么没解释,但是也得有人信啊,我妈说人品卑劣,不想背负救命之恩,竟然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
“我爸把我关在我家祠堂七天,那七天我每天都缺吃少喝,还得挨鞭子,老爷子心疼我,想提前放我出来,愣是被我爸撅回去了,说他惯子如杀子,没办法,老爷子也犟不过我爸,所以我是被关满了七天才放出来的。”
“嘶,真是亏死了,你们不知道,从祠堂一出来,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我那七天因为一直挨抽,又因为缺吃少喝,没有及时得到治疗和营养能量补充,我的体质等级也掉了,差点没跌破A级。”
“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我去受花斑兽那一击呢,以我当时的实力,指不定我被花斑兽来一下子,还没在祠堂受的伤重呢。”
说起自己被罚的事,卢星没透露出半点伤感,语气间全是不在意。
可听到这些往事的大家却都沉默了。
明明是父母欠下的感情债,却要那时还是个孩子的卢星去替他们偿还,这也就算了,可他们身为卢星的父母亲人,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卢星的话,还要对卢星施以那样的伤害。
他们甚至不敢想,那时候的卢星该有多无助,多绝望。
走到卢星身边,江妩轻轻抱了抱这个脸上满是明媚的姑娘:“都过去了,他们会有报应的。”
不,准确来说,是报应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