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边愁说话了。
声音比平时更低,更哑,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滚烫渴求。
“我也要。”
晚风绵一愣:“要、要什么?”
边愁没有回答。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力道之大,让晚风绵猝不及防,怀里的药粉和罐子差点脱手。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边愁!你干什...”
话音未落,滚烫的唇已经狠狠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晚风绵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上传来霸道灼热的触感,还有腰间那双箍得她微微发麻的手臂。
边愁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沉默而强势的侵略性。
他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
只是凭着本能吮吸啃咬她的唇瓣,舌尖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攫取她口中所有的气息和柔软。
晚风绵被亲得晕头转向,氧气似乎都被夺走了,脸颊迅速烧红,腿脚发软。
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边愁要的是这个.....”
月怜寂和鸦玖都亲过她了,所以他也要。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而且,明明边愁的兽身是冷血动物,为什么他的体温这么烫人?
晚风绵很快就被这炽烈纯粹的亲吻弄得失了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渐渐地,那推拒变成了无意识的依附。
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边愁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紧绷的肌肉里。
边愁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软化。
他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收缩成一条兴奋的细线,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吻得越发深入缠绵。
仿佛要将这些时日所有的隐忍克制,以及看到她和别人亲密时翻涌的醋意和不安,全都宣泄在这个吻里。
月光静谧,树影婆娑。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而此时此刻,小屋内。
原本闭目假寐的月怜寂和鸦玖,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妻主的气息,明明已经离开秘境,出现在附近了。
——按照距离,她早就该进屋了。
——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个念头让两人心头一紧,同时起身。
他们悄无声息地推开木门,走出小屋,顺着晚风绵气息传来的方向寻去。
没走多远,两人就同时顿住了脚步。
月光下,灌木丛边那紧紧相拥、激烈亲吻的两人,如同一幅冲击力极强的画面,撞入他们的眼帘。
鸦玖的紫眸瞬间燃起两簇怒火!
月怜寂的瞳孔也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边愁!
这条心机蛇!!!
按理说,如果边愁是直接离开小屋,以他们的听觉,不可能毫无察觉。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根本不是用人形出去的!
他肯定是悄悄变成了蛇形,悄悄溜了出去,就为了在这里堵晚风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