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命令,留五百士兵守饮马泉军堡,其余人跟我去风陵隘口!”薛仁贵下令,队伍立刻启程。
风陵隘口比饮马泉地势更险,两侧是陡峭的土山,中间只有一条窄路,是通往焉耆的“咽喉”。薛仁贵站在隘口中央,指着两侧土山道:“在这两座山上各建一座烽火台,隘口中间修军堡,再在山路两侧埋上尖木陷阱,这样就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可隘口的土山岩石多,挖地基时遇到了硬石,工具都崩了好几个。薛仁贵见状,让人找来凿子和铁锤,亲自示范凿石:“慢慢来,先凿出缝隙,再用木楔撑开,岩石就碎了。”
士兵和辅兵们跟着学,虽然进度慢了些,但地基越挖越牢。期间,又有几股小股匈奴游骑来骚扰,都被守在路口的汉军轻松击退。有个俘虏忍不住问:“将军,你们修这些堡垒,就是为了防我们吗?”
薛仁贵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我们防的是劫掠百姓的乱兵。等匈奴残部被肃清,这些军堡会用来保护商队,你们要是愿意安分守己,也能跟着做买卖。”
俘虏们听了,干活更卖力了。他们大多是被匈奴强征的牧民,早就不想打打杀杀。
又过了十五日,风陵隘口的防御设施也修好了。薛仁贵站在军堡的了望台上,拿出千里镜望去,饮马泉的烽火台清晰可见。他让人点燃风陵隘口的烽火,片刻后,饮马泉的烽火也亮了起来,烟柱直冲云霄。
“太好了!信号能传通!”士兵们欢呼起来。
薛仁贵嘴角露出笑意:“再往焉耆方向五十里的疏勒河,还有最后一处要地。修好那里的堡垒,咱们的烽火连城就成了。”
队伍赶到疏勒河时,正好遇上霍去病派来的信使。信使带来消息:霍去病已兵临焉耆城下,匈奴主力和尉犁兵联手防守,请求薛仁贵尽快完成防御,防止敌军突围逃窜。
“放心!不出十日,疏勒河的堡垒就好!”薛仁贵立刻下令加快进度。疏勒河有河水,湿土充足,又有附近城邦派来的百姓帮忙,工程进展神速。
第八天夜里,疏勒河突然来了一股敌军,约三千人,是尉犁国派来的援兵,想绕去焉耆支援。他们看到汉军正在筑垒,以为有机可乘,立刻发起进攻。
“弓箭手准备!”薛仁贵下令,军堡雏形的射箭孔里,箭矢齐发,尉犁兵纷纷中箭倒地。“骑兵从两侧包抄!”薛仁贵提戟上马,带着骑兵冲出,与尉犁兵战在一处。
尉犁兵战力薄弱,没一会儿就溃不成军。首领想划船过河逃跑,被薛仁贵一戟挑翻小船,落水被俘。“将军饶命!我再也不敢来犯了!”首领跪地求饶。
薛仁贵冷声道:“把他和俘虏都押起来,等霍将军攻破焉耆,一并处置。”
次日清晨,疏勒河的军堡和烽火台终于完工。薛仁贵站在烽火台上,点燃狼粪。浓烟升起后,西边焉耆方向隐约也传来烽火信号——霍去病看到了防御完成的消息。
他转头对木扎道:“从楼兰到疏勒河,三座军堡、六座烽火台连成一线,这烽火连城的防御体系,总算成了。”
木扎望着连绵的烽火台,感慨道:“以后商队走这条路,再也不怕匈奴了。大汉的士兵,真是厉害!”
薛仁贵笑着摇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传令下去,各军堡按编制驻守,烽火台分班值守,一旦发现敌军,立刻传信!”
士兵们齐声应道:“遵令!”
夕阳西下,沙漠被染成金色。三座军堡矗立在要道上,烽火台的影子拉得很长。薛仁贵骑在马背上,沿着防御线巡查,看着士兵们认真值守的身影,心里踏实不少。
他知道,这烽火连城不仅能防敌军突围,更能保护商路畅通、百姓安全。等霍去病攻破焉耆,平定西域就指日可待。而这用汗水筑成的堡垒和烽火台,终将成为大汉西域边疆最坚固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