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薛仁贵说:“薛将军,你率步兵在正面佯攻,用投石机轰击城墙,吸引敌军的注意力。我率铁骑绕到堡垒后方的山崖,寻找攀爬的路径,伺机突袭!”
“将军万万不可!” 薛仁贵连忙劝阻,“山崖陡峭,又有积雪,极易发生危险,而且敌军肯定也在后方部署了防守。”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 霍去病眼神坚定,“我已让斥候探查过,山崖西侧有一处坡度较缓的地方,只要借助绳索,就能攀爬上去。北府狂士悍不畏死,可作为先锋。”
薛仁贵见霍去病态度坚决,便不再劝阻:“将军务必小心!我会全力配合你,牵制正面敌军!”
当晚,寒风更加猛烈,雪花纷飞,掩盖了汉军的行动。霍去病率领五千铁骑与两百北府狂士,悄悄绕到堡垒后方的山崖下。狂战士们率先行动,他们将绳索固定在岩石上,手脚并用,在积雪覆盖的山崖上攀爬。
山崖陡峭湿滑,几名狂战士不慎滑落,摔下悬崖,尸骨无存。但其余人毫不畏惧,继续向上攀爬。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登上山崖,悄悄摸向堡垒的后方城门。
“动手!” 托尔一声令下,狂战士们挥舞巨斧,劈开了城门的铁锁。霍去病率领铁骑趁机冲入堡垒,杀向斯拉夫士兵的后方。
正面的薛仁贵见状,立刻下令总攻:“投石机轰击!步兵冲锋!”
投石机抛出的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墙,将墙体砸出一个个缺口。步兵们推着攻城锤,冲向吊桥,与斯拉夫士兵展开激烈的厮杀。
斯拉夫士兵腹背受敌,阵脚大乱。弗拉基米尔亲自挥舞战斧,在城墙上指挥抵抗,却被霍去病一箭射穿肩膀,倒在地上。
“大公受伤了!” 斯拉夫士兵们见状,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逃跑。汉军趁机攻破堡垒,涌入城内,与斯拉夫士兵展开巷战。
激战持续到黎明,别尔哥罗德堡垒被汉军彻底攻克。弗拉基米尔被生擒,联盟的主力伤亡惨重,剩余的士兵纷纷投降。
霍去病看着堡垒内囤积的大量粮草,冷笑道:“弗拉基米尔想用焦土政策拖垮我们,最终却把自己困死在了这里。”
薛仁贵走上前,看着被押来的弗拉基米尔,沉声说道:“你烧毁村庄,逼迫百姓,犯下了滔天罪行。但大汉仁慈,只要你下令让剩余的斯拉夫部落归顺,便可饶你一命。”
弗拉基米尔看着眼前的汉军,又想到被焚毁的村庄与伤亡的族人,心中充满了绝望,最终点头同意:“我…… 我愿意下令归顺。”
随着弗拉基米尔的命令传出,东欧平原上剩余的斯拉夫部落纷纷放下武器,前来归顺。汉军终于彻底平定了东欧,乌拉尔山脉成为了大汉稳固的东境屏障。
霍去病与薛仁贵站在别尔哥罗德堡垒的城墙上,望着东方的乌拉尔山脉,心中充满了豪情。